下亲她。
他只需要抱着她走回山脚下的营帐,就足够众人浮想联翩地猜测他们有多关系匪浅了?。
顾灼倒也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与傅司简的关系,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但是看傅司简,一副要昭告天下的模样。
她十分?后悔,她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的。
她明知道,在“厚颜无耻”这件事上?,她根本比不过?傅司简。
“你、你卑鄙。”
“夭夭,你现在最好的做法是把脸藏起来,我可以跟他们解释是你身体乏力。”
“那你为什么?不能把我放下?”
“抱着你比较舒服。”
……
顾灼此?时被他抱在怀里,就像一条任人摆布的鱼,挣也挣不脱。
便只能如他所说,将头埋进他侧颈,不让人看见她的脸。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有点掩耳盗铃了?,难道营中的士兵还能不认识她身上?这件绛色的斗篷。
就算它已经脏兮兮的。
可总要比她再看一次那种慈祥的来来回回在她和傅司简身上?穿梭的视线要自在。
傅司简看着小姑娘贴在他侧脸的发顶,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他觉得?她在这些事上?,有时候迟钝得?厉害,就像现在。
她这样紧紧地贴着他,恨不得?钻紧他怀里,看起来可比方才与他亲密多了?。
一看便知道,他与她,关系不同寻常。
正合他心意?。
他不过?是想让这些人知道,小姑娘已经有他了?。
可他没想到?,小姑娘还能更?合他心意?。
顾灼是偶然间睁开眼才看到?,方才她在傅司简的脖子上?咬出来的牙印,不仅没消,还在那浅浅的凹凸不平四周显出越来越深的红痕。
她居然咬得?这么?用力吗?
怎么?傅司简都不喊疼的。
顾灼心疼归心疼,当务之急却是让这个痕迹尽快地消下去,不然被人看见,她真的说不清了?。
姚云和玉竹的话又清晰地响在她的脑海:
“将军,你可不能霸王硬上?弓啊。”
她不是,她没有啊。
病急乱投医这种事,总是脑子滞后于行动的。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舐了?几下,仿佛这样抚慰着,便能奇迹般地让它消失似的。
端详了?会儿,好像,确实有些效果?
其实,只是晶莹的水渍染在麦色的肌肤上?,填在那些小小的牙印凹陷中,模糊了?红痕与周边肤色的分?明感。
她又凑上?去,温热的呼吸填满她与男人脖颈间的缝隙,更?轻柔地用舌尖细细扫过?牙印的轮廓,一圈一圈,将每个角落都照顾得?周全?。
倒是折磨得?傅司简浑身一麻,险些手一松将怀中人摔下去。
更?紧地握着她的腰和腿弯,享受却又难熬,傅司简几乎已经没了?脾气。
他听见小姑娘沮丧的声音小小地抱怨着:“怎么?还消不下去啊?”
便又要凑近他,继续方才那一番动作。
傅司简没工夫去思?考她要把什么?“消下去”,却不能再任由小姑娘这样作乱,只得?捏了?捏她的腰间软肉,哑着声音道:“夭夭,方才有人过?去。”
这才惊得?顾灼从男人脖颈间抬起头,他们居然已经进了?山脚下这处营帐,她还看见有士兵小跑着朝他们过?来。
那、那岂不是都被看到?了??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啊?!
顾灼要疯,甚至想再咬傅司简一口,比上?一次还要用力。
“你、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小姑娘脸都皱成一团,眼角都泛起水意?,懊恼又生?气,噘着粉唇控诉他,声音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司简几乎要克制不住亲上?去,从她扑闪着的桃花眼到?他肖想已久的红唇,全?都印上?他的痕迹。
祛寒
最终, 却也只是?安抚地蹭了蹭她的发顶:“我挡住了,没人看到。”
“真的?”
“真的,不骗你。”
他哪会让别人看见小姑娘那副模样。
士兵已经到了他们近前, 看着两人气喘吁吁道:“将军, 大夫已经在等着了。”
傅司简朝他点了点头:“走吧。”
那士兵转过身带路,缓了缓剧烈的呼吸, 才有心思琢磨起别的。
他方才跑过来时,好像是?远远瞧见, 这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
那话怎么说来着, “打情骂俏”。
啧。
不一般。
傅司简抱着顾灼,随着那士兵进?了一间营帐, 大夫已经提着药箱在候着了。
营帐中提前准备了炭盆,比外面要暖和得多。
他将小姑娘放在简陋的床榻上, 便给?大夫腾了位置。
大夫打开药箱, 在塌边的椅子上坐下,问道:“小将军, 伤在哪了?”
“在腿上。”
顾灼将左腿微微转了一些,大夫就瞧见那破破烂烂沾满血迹的裤腿。
正拿了剪刀要划开裤腿时,冷不防被站在身后的男人按了下肩膀:“先等等。”
傅司简见那士兵还在帐中等候吩咐, 揉了揉额角:“你出去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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