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等着,要跟着他们一块进青楼里头。
桀骜不?驯的闻世子豪气?万丈地进了青楼……窝在大堂角落喝闷酒。
喝得酩酊烂醉后,闻陆抬起手不?知道指着何处,咬牙切齿地胡言乱语:“王氏给我?府上送来个什么表妹,江鹿居然笑眯眯地把人留下了,还问我?用不?用把她住的那间院子腾出来!呵。”
“她知不?知道那是主?院啊?那是能?随便给别人腾的吗?”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气?我??”
“是不?是我?进了青楼她都能?无动?于衷啊?”
闻陆越说?越来劲,引得大堂里那些人都看过来,甚至还有喝醉酒摇摇晃晃想过来瞧热闹的,被?他那些手下拦在几?丈之外。
闻陆仰头又灌了一杯酒,情?绪平静了少许,混沌的脑子突然想起来一件最重要的事儿,手抵着额头闷声道:“万一江鹿生我?气?了,王爷您可得替我?作证,我?来青楼可什么都没做啊。”
傅司简终于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也终于知道了闻陆来青楼为何非要拉着他。
他揉了揉眉心:“你怎么不?让你那些手下作证?”
闻陆头也没抬:“我?怕她不?信。”
傅司简觉得闻陆脑子里进的是浆糊:“那人家能?信我??”
闻陆愣了下,终于想到?这一茬,放下酒杯就踉跄着起身:“那、那我?得回?去了。”
走了两步又坐回?来吩咐手下回?府去接江鹿:“还是让她过来,眼见为实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傅司简觉得,闻陆今天这一遭,总结下来就是四个字:“多此一举。”
他悠哉游哉抿了口酒,等着看发小的热闹。
没多久,江鹿眼圈红红地过来,盯着闻陆一句话?不?说?,一副气?急了又委屈的模样。
闻陆看见江鹿后,笑得简直像个二百五,三番五次要去抱人家却被?推开,还得了一句“别碰我?”。
方才还生着心上人气?的闻陆此时?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
当时?,傅司简理解不?了。
可他现在遇见了顾灼,识得情?爱一事,才明白,看心上人为自己吃醋,的确欢喜又满足。
她一句话?,能?让他如置云端,也能?让他跌落冰河。
牙印
下山的路渐渐好走起来, 傅司简停下脚步,蹲在顾灼身前又要背她。
可顾灼自认为腿上这点伤完全可以自己走,也不是很远了?。
而且, 若是背着她, 傅司简又得脱下大氅。
下雪不冷化雪冷。
先前傅司简为了方便背她,将大氅和斗篷都披在她身上?, 她都觉得?寒峭逼人,何况是他只穿一件厚实些的锦袍。
后来路段崎岖背着她容易摔, 顾灼从他身上?下来后, 好说歹说才让他披上?大氅。
这才刚暖和了?没多久,哪能又让他脱下。
“傅司简, 剩下的路我们走回去吧,我的伤……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傅司简听她轻描淡写地提及自己的伤, 心中疼惜不已。
小姑娘到?底受过?多重?的伤, 才会觉得?腿上?的那伤还不够严重?。
他依旧蹲在她身前,执拗地不肯起来:“夭夭, 我会心疼。”
与在山洞前要背她时的模样如出一辙,让人难以拒绝。
顾灼觉得?自己不能总被傅司简这样拿捏,撒娇耍赖不答应, 最后总算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傅司简, 你可以抱着我。”
顾灼被抱在傅司简怀中遇上?今日依然在寻她的那些士兵时, 颇有些不自在。
难怪当时傅司简听了?她的话后欲言又止,转过?身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才勾勾唇角:“也好。”
原是居心叵测, 不怀好意?。
顾灼压根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