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恋舒虽在他怀里没抬头,却是感觉到走动。
后来某一刻,四周有风。
他们当出来了。
只是没一会儿,风又停了。
温恋舒平复下来,只当到了马车,把头转出来,却意?外发现,这里并非马车,而是一间不知哪里的房间。
“不哭了?”
一直注意?她的魏长稷,第一时间问。
哭虽停了,鼻子忍不住抽搭,温恋舒哽咽一下,声音囔囔的问:“怎么不回马车?”
魏长稷倒也不嫌弃,直接伸手给她脸,哭的太?久,温恋舒都?分不清那?是汗是泪,就被他粗粝的指腹处理?干净。
魏长稷:“你?哭成那?样,我岂敢把人抱出去?被路过的官员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没想到的温恋舒道:“我很少?哭的,我没忍住。”
“知道。”
他有些无奈。
以前没成亲的时候,他还有些恶趣味,想要听温恋舒娇滴滴的哭。但自两人成亲后,见识过几次温恋舒眼泪的威力,不亚于刀剑入骨。
魏长稷便庆幸,还好她很少?哭。
因为才?情绪失态,哭过一场,料到自己脸上定然?不好看。
被魏长稷这般近距离盯着,她不自在,迅速跳下去道:“我洗漱一下……”
她方?才?瞄到了,不远处有水盆巾栉等物,应是进来后魏长稷命人摆放的,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听见。
温恋舒洗了脸,整理?的发。
只是因为这里没有脂粉等物,无法重新上妆,温恋舒现在素面朝天,但也是好看的。一身嫩黄的袄裙,鲜活明媚。
少?了妆容点缀后的矜贵,反而露出十七岁女儿该有的稚气。
魏长稷多看了两眼,“走吧!”
他牵着她外去,一路没见着什么人,应是顾及她好面子,故意?吩咐的吧!温恋舒偏头看他许久,有些愧疚。
等到了马车忽然?道:“先别回府,你?陪我去见两个人吧!”
魏长稷问:“是谁?”
他不觉得?除了温颐等人,还有姜锦竹母女,温恋舒还有什么亲近之人,需要着重带他去见。
直到温恋舒道:“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