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寒气郁气在怀。”
“是没少忧思。”魏长稷道。
温家那样的事,温恋舒怎可能心无?旁骛。
“要说受冻,她被雨淋过两次。”一次两人相逢,她被庆阳王府裹着送来?军营,一次温以卿出事,她亲自提剑上了姜家大门。
魏长稷问:“可有什么大碍?”
“平时瞧着,也没什么大碍,但往后?一经?生病,这?些寒气郁气涌上来?,会让夫人难挨许多?。”
“她吃不得苦……”魏长稷拧眉。
温恋舒什么好,为人也坚强,唯独生病的时候,又娇又哭又可怜的人无?可奈何?,这?点?显然沈御医也有所耳闻。
毕竟是给她看惯病的人。
温恋舒脸一红。
听魏长稷道:“那当怎么治?”
沈御医想了想,“扎针好的快,吃药也行。”
温恋舒鼻子一皱,缩的一下,悄悄拽住魏长稷衣袖,轻轻扯了扯。
魏长稷手指略微一动,不用低头也能瞧见她的皱眉,“可有别的,不遭罪的法子?”
沈御医看他,意味深长道:“有倒是有,食疗慢慢养,也可温泉驱除寒气,只?是这?两种,见效慢些。”
“慢些不打紧。”总比温恋舒跟他哭的好。
魏长稷是喜欢温恋舒软绵似撒娇的哭声,但他只?喜欢在一个地方听,那就是床上。
“治疗期间,忌辛辣,忌动气,忌疲劳,自然也忌……房事过度。”作为大夫,沈御医说的面不改色,且他年纪大了,也没什么羞臊。
但温恋舒不行,一下脸颊通红。
魏长稷也愣的一下,嘴角有些抽搐道:“无?妨。”
沈御医便笑,“那老夫便写几张食疗方子,十?日一换,满月一诊脉。”
魏长稷自然应下,让人亲自送沈御医出门。
等他回神的时候,才发?觉温恋舒不知?何?事不见了,方才他一直盯着门,外?头温恋舒肯定是不会出去的。
那就只?有可能是在内室。
略微想了想,便知?道温恋舒介意什么。
魏长稷走进去,瞧见温恋舒埋在床上,难得仪态不端,脸埋进被褥。
“困了就睡,这?样也不怕闷着?”魏长稷坐下去。
温恋舒不动,像个鹌鹑似的。
终究怕她这?样难受,魏长稷把人捞起来?。
刚从被子里出来?的温恋舒,撅鼓着脸,面上被压住淡淡的痕迹,发?髻有些乱,带着股说不出,却比盛气凌人更让人心软的美?。
今日没出门,她穿着身湖蓝裙,外?搭樱花粉褙子。
虽说微厚不显身段,但依旧娇俏。
抱在怀里身子也是软软的,让人爱不释手。
魏长稷给她拨了拨碎发?道:“怎么不高兴?”
“丢人。”温恋舒耷拉下头,靠在他肩上,没有反抗,但也不想主动说话。
魏长稷则默了一瞬,“沈御医是大夫,这?些没什么的,他不会外?说,我更不会,方才不是诊断你多?忧思,现在可莫要胡思乱想。”
温恋舒“嗯”的一下,也是听劝的。
只?是要面子惯了,这?种事就不该挂在嘴上,因此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魏长稷只?得拍着她肩,不紧不慢等温恋舒消化,等她情绪差不多?被安抚,这?才掐着腰把人放在腿上。
这?样一来?,温恋舒面朝着床里,偏头只?能瞧见他。
衣裳因为这?个动作有些下滑,又被魏长稷慢条斯理?的拉上去,神态自若道:“沈御医的诊断方案,你且都听见了,往后?自觉点?,早睡早起,忌食辛辣,房事之上,十?日一次,遇节庆可多?一次,其余无?可例外?,不能耍赖。”
温恋舒眼睛一大,满脸震惊。
反应过来?掐他,“什么十?日一次,便是二十?日、三十?日一次,我都不会耍赖!”
明明是他总忍不住,说的跟她急不可耐似的。
温恋舒撅了下嘴,把人推开。
“我不跟你说这?个了。”
魏长稷笑,“那你要跟我说哪个?”
温恋舒看他一眼,半晌方道:“快过年了,我想看一次叔父,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