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
魏长稷打断她。
“我要说,我避孕是?因为……”
“不要说!我叫你不要说!!”
魏长稷怫然一下,挥落桌上茶盏。
因为什么,无?论什么理由,都?遮掩不了他是?魏长稷,她不愿为他承受一份重量。
他转身走了。
温恋舒呆呆坐在原地?。
盖着的衣裳差一点滑落,摇摇欲坠挂在她茫然的腿上。
温恋舒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门,有些无?措,有些酸楚,又有些呆滞的想——方才,魏长稷是?吼了她?还朝她丢了杯子?
她眨眨眼,后知后觉害怕。
立春走进来的时候,就瞧见?这样六神无?主的她。
金簪挣落了地?,满头乌发?凌乱,苍白的面颊上嘴唇咬着,眼睛竟有几分湿润。
立春惊了一条,明显听到方才这里的争吵。
她走过去,正欲说话。
却在蹲下去的那瞬,忽然瞳孔微震,“夫人,你流血了?”
却原来杯子摔碎的那瞬,碎屑乱溅,其中一个划过温恋舒腿上的肌肤,流了些许鲜血。
“奴婢先给您上药。”
温恋舒不说话,像个木偶一样。
明明伤口根本不大?,当药膏抹上去的时候,温恋舒却忽然没忍住,抓着衣裳,憋住声音,悲痛万分的开始无?声痛哭。
“夫人……”立春不知怎么劝。
寻常矛盾,尚且能让人理智,但夫妻生气,原本就没有道理可言。纵使夫人避孕有错在先,但二?爷对夫人又喊又摔杯,最后伤了夫人,也着实过分。
“立春……我好疼啊……”
立春却明白,其实不是?疼。
只是?夫人极需要,给这场哭泣寻个借口。
这一夜温恋舒哭了半宿,魏长稷在书房练剑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