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料到,这才第二?日,夫人就开始有所筹谋。
立夏解气?痛快,同时又忧心道:“夫人要带给她们什么话?”
温恋舒不紧不慢说出来。
几乎她们这边才一结束,外头温以微就进来了,“姑姑,你起来了呀!”
“可记住了?”温恋舒低问立夏。
立夏颔首,“记住了。”
温恋舒摆手,“那你下去吧!”
说完敛了凝重,马上换上熟悉温柔的笑?脸,“自?然?起了,你当谁都是你吗?方才去看,还睡的跟个小猪似的。”
因?为这个小猪的比喻,姑侄俩又贫嘴了一通。
完了温恋舒道:“好了好了,该用早饭了。你过来一日,想必你黎姑姑已?经闻讯,吃完可能就来了。”
黎家未被流放时,温以微已?经是个记事的孩子了。
因?此她知道黎初,记得黎初对她好,也很?喜欢这个姑姑。
更因?为黎初跟三叔有过口头婚约,这些年?她一直把没?寻着的黎初当婶婶看,谁知如今黎初找着了,婶婶却忽然?成?了别人家的。
温以微还有些遗憾。
可不论母亲还是姑姑,都跟她讲过其中变故,遗憾之?后,她很?快接受了这个了结果,亦没?有丝毫埋怨。
如今听说许久不见的黎初会来,自?然?也满怀期待。
吃饭的时候,温以微快了许多。
等到吃完,门口离去的立夏忽然?折回。
温恋舒料到事情有变,不动声?色让人把温以微带下去漱口,她开口问:“怎的这么快回来了?”
立夏有些惊喜,有些意外,又有些懵怔道:“夫人,因?为……事情已?经解决了。”
温恋舒一顿。
陆清安使得一手好苦肉计,赢得无数百姓可怜。
他把矛头引向新旧两朝联姻结合,就是要把陛下、魏长稷和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对他气?愤生恨,又无计可施。
这件事的棘手,怕是永平帝都要头疼。
否则不会六日谣言尚未平息。
然?而如今立夏告诉她,事情解决了?
温恋舒不无惊讶和震惊,“怎么解决的?”
立夏思索着,“或许是因?为……二?爷吧!”毕竟这么大的事,涉及一位公主和世子,除了魏长稷有这个本事,立夏不作他想。
事实也的确如此。
永平帝于?政务,一贯兢兢业业。
然?而出其不意的,今日大朝会足足延后了半个时辰。
众人不解其意的陛下,首先在偏殿召见了魏长稷,陆清安的谣言,直指永平帝为了新旧两朝融合,强逼他退婚,又逼嫁温恋舒。
毕竟温恋舒的温颐唯一的侄女。
若新帝近臣魏长稷笼络住温恋舒,也就相当于?笼络住温颐。
温颐位及辅国公,执政三年?,其影响深远,不用明说也知举足轻重。
正?因?为逻辑合情合理,动机目的也明确,因?此这话就是假的,信的人却很?多,本就不满永平帝逼宫为帝的人更多。
解决这件事,迫在眉睫。
这是永平帝见魏长稷的理由。
只是没?料到,君臣相见,永平帝这边郁闷恼火还没?有半分的发泄,魏长稷那边却忽然?先他一步开口——
“陛下,如今你可还要阻微臣,踏了庆阳王府?”
永平帝:“……”
朕再生气?,还只是召见你想办法解决。
不曾想你小子一开口,就要要灭人家满门?!
这么简单粗暴,倒让本来想发火的永平帝冷静下来,成?了安抚他的那个,“魏二?啊!你听朕说,陆清安不是人,但你不能跟他一样也不是人,咱们要冷静一点……对,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