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刻意?提温以卿,但这些细节看了免不了伤心。
温恋舒闭眸一瞬,忍下?泪意?。
“姜家如何?”
听了这话立夏手指一顿,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被温恋舒捕捉到。
“姜锦纯和姜锦锡没死?”温恋舒问。
这话说着,其实?她也不大确定。
毕竟昨晚自己根本没听得魏长稷答应,就被他劈晕过去?。
见她着急,立夏赶忙道:“姑娘莫气莫气,他们死了,但只死了一个。”
温恋舒愤怒的情绪烟消云散,半知不解的拨了拨碎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娇气。
“怎么回事?”
立夏扶着她外去?。
“是这样的……您昏倒后,魏将?军的确抓了他们两个儿子,说杀人偿命,他们应该给咱们少爷陪葬。但刀架到脖子上,魏将?军又问姜大人,他只要一个人偿命,姜大人要保哪个。”
眼瞅局势无法逆转,姜锦锡开始哭。
小儿子,大孙子,是老太太的命根子。
听到姜锦锡一声?一声?叫娘,老大又自小与她不亲,姜老太太就求姜俨救小儿子,当时乱作一团。
温恋舒感觉意?外,“后来呢?”
立夏哼了一声?解气,绘声?绘色道:“后来姜大人选了小儿子。”
但魏长稷忽然又想到什么说:“哦!我忘了,把温以卿推到撞上后脑勺,导致后面高烧身亡的罪魁祸首,好像是姜锦锡吧?”
“抱歉啊姜大人,虽然您选小儿子,但冤有头债有主,本将?军决定留您大儿子。”
然后不顾姜锦锡崩溃,以及姜老太太撒泼打滚,直接让人把姜锦锡脑袋敲破,又丢尽他们家水池里?。
“青锋来传话的时候说,殷红的鲜血,染红一池。姜大人气的眼如喷火,姜老太太当场昏厥,许多丫鬟小厮吓的哆嗦又呕吐,至于劫后余生的他们大儿子姜锦纯,却从头至尾静静盯着自己父母看。”
立夏说着瘆得慌又十分解气。
总之觉的魏将?军这一招,杀一人的后果却比杀两人更加解气。
温恋舒又如何不知?
姜家两位儿子,姜锦纯和姜锦锡。
姜锦纯话少却孝顺,姜锦锡嘴甜又滑头。
他们为了姜锦锡放弃姜锦纯,谁知最后结局恰恰相反,活下?来的姜锦纯事父母之心,怕再回不到最初。
日后不用温恋舒出手,他们家就有得闹。
温恋舒笑了一下?,但没高兴多久又开始担心,“这么大阵仗,外头怎么说?魏长稷会不会因此受连累?”
“姑娘也开始关心将?军了?”
立夏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打趣。
温恋舒垂了她一下?,“别?贫,快说。”
“逗姑娘开心嘛!”说笑完立夏又正经起来,“您别?担心,当时姜府被人封着,对外只说是魏将?军昨夜抓捕逆贼,逆贼从庆阳王府跑到姜家,被就地正法。只姜二爷被连累,也不幸身亡。”
本来魏长稷忽然和她们姑娘牵扯,立夏是害怕的。
但自从发?生了昨晚的事,她现在对魏长稷只有敬佩。
“如此一来,魏将?军不仅没被连累,昨日还?被陛下?下?令赞赏了呢!”
温恋舒彻底放心下?来。
梳洗完毕,去?看来姜锦竹。
丧子之痛,非一两日能走?出来,姜锦竹人醒了,就是不说话,一直睁着眼睛,呆滞的望着帐顶。
丫鬟喂她喝粥,她麻木接受。
温恋舒跟她转述姜锦锡死了,她也没反应。
唯独温以微哭着叫她母亲,姜锦竹才有些反应,保持着母亲护崽的本能。
陪着坐了一会儿,又安慰安慰温以微,回去?重新写?了封休夫书,让人送去?庆阳王府。
毫无意?外,休夫书石沉大海。
没被原封退回,但庆阳王府也没反应。
不过如此也就够了。
等到下?午,立春醒了。
温恋舒把人遣出去?,独留下?她。
“脸好些了吗?”
“回姑娘,好些了,奴婢皮糙肉厚的,您不必担心。”
“还?是要多擦药,”温恋舒把目光收回来,“那日,多谢你了!”
身为一个丫鬟,能亲自去?追她,虽然立春的劝阻温恋舒没听,但这份情她一直记着。
立春笑了笑,“姑娘不也救过奴婢吗?若没您当年赎身之恩,奴婢怕早就是哪座青楼挂牌子的人。”
“过去?的事莫要多提,如今有一件需要你办。”
“什么事?姑娘尽管吩咐。”
温恋舒走?出来,到她身边笑,“告诉魏长稷,我要见他。”
这话一出来,立春愣了半晌。
抬头望见温恋舒明亮的眼睛,当即直接跪到地上,“姑娘赎罪,奴婢不是背叛您,只是,只是……”
见她吓了一跳,磕磕巴巴。
“跪什么?”温恋舒把人扶起来。
“我知道,你儿时困苦,少有安全感,对我这个姑娘衷心,只是想给我留多一条后路。”
若没立春愿意?当魏长稷眼线,他如何能及时去?王府救她?
若没立春能联系到魏长稷,她又如何与他共商后计?
以前知道这些,温恋舒或许会不高兴,但经历了陆清安对她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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