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他不会哄人,只是没事了。
好在温恋舒情绪稳定,失控也不过一刻。
等到再平复下来,只剩下低着头,偶尔鼻子抽嗒的两下。
魏长稷扫了眼四周,“怎么不点灯?”
这屋里黑漆漆的,从外看还静悄悄,方才赶过来第一瞬,他以为她……死了。
简直抄了庆阳王府的心都有。
“我不知道火折子在哪儿……”温恋舒声音囔囔的。
的确啊!温亭书这辈唯一的姑娘,生下来就千娇百媚,以前宴席碰见她,哪次不是丫鬟婢女环绕?
她连粥在跟前都要人递,又怎会做过点蜡的事?
魏长稷有留意到她膝盖发颤,眉皱成一个川字。
“腿怎么了?”
莫非陆清安那混蛋敢伤她?
温恋舒抱着膝盖的手颤了颤,有些羞愧道:“找火折子不小心,摔了……”
她只说疼,没言怕。
可魏长稷如何不知,能让她黑暗之中摸索着,也要试图点亮那抹亮光,就是因为她怕。
闻言魏长稷唇抿了抿,眼底一片暗色。
知道这个地方让温恋舒生畏,直接站起来把手伸给她,“起来吧!我带你走。”
温恋舒默了少许,被吓的不轻,但还是免不了有些犹豫。因为心里明白,今夜若跟着魏长稷走了,出了这座王府。
她与他之间,就再不复清白。
自由需要代价,魏长稷要的是她。
所以……
跟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