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遮住胸,流露出慵懒和妩媚。
陆清安又是一番气动,握住她双肩。
“恋舒……”
他弯腰下来。
当的一声,更重的一下敲木。
再次被打断的陆清安,烦躁起来,这回去外头也看了一圈。
凉风扑面,使人清醒。
本就做贼心虚的他,哪怕院里都空无一物,却再无心境继续。
回来躺到床上眉峰几多焦躁,“睡吧。”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同样心焦力竭的陆清安睡着了。
温恋舒却无法入睡。
方才的一切不在掌控,让温恋舒心下难定。等到陆清安呼吸更平顺些的时候,温恋舒小心翼翼下了床。
走到外间,开了门。
与陆清安不同的是,这回立春赶紧从阴影出跑出来,压着声音道:“姑娘,您没事吧?”
温恋舒摇头,“没事。”
立春松了口气,“那便好,时辰不早了,姑娘怎不休息?奴婢听不到您信号,自然就回去了。”
“你在外头,可有看到什么人进来?”
温恋舒左顾右盼,总有一种熟悉的,被恶狼窥伺的感觉。
立春莫名,“没有啊!奴婢一直守着,没瞧见有人,姑娘是觉的哪里不对吗?”
比起立夏的大条,立春是个很谨慎的性子,若温恋舒说有不对,她很可能不睡觉,整晚守在这里。
如今温家出事,她身边就剩这两个可用之人,温恋舒不忍她通宵疲累。
“没有,太晚了,你也去睡吧!”见立春担忧未散,她又补充了句:“明日且有许多事呢!”
立春这才去。
合了门,温恋舒并不打算回去。
她做不到和陆清安同床共枕,打算到贵妃椅将就一夜。
走到一半,忽觉到不对。
怎么有个特别高大的影子,与她如影随形?这种想法让她汗毛直立,十分后悔让立春离去。
然而人已经去了,后悔也来不及。
温恋舒大着胆子回头,对上魏长稷的摄人心魄的黑眸。
“啊……”温恋舒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惊呼,“你来、做什么?”
边说边被逼的往后退。
魏长稷一身玄衣,几乎与夜色融合。
他盯着温恋舒衣襟某处,压抑着什么,危险十足,“我来做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
“我自然是来取我的衣裳。”
只是很不幸,碰到了让他气煞的一幕。
说着男人没抬头,身躯稍往前倾。
后面就是桌子,温恋舒退无可退,很快被抵住了腰,前面又是魏长稷,她只能被迫后仰,折下去颇深的角度,显得身娇体更软。
没人比他知道,这把细腰有多柔韧。
一架四扇屏风相隔,里面就是睡着的陆清安。
而在烛火幽然的外面,温恋舒却被魏长稷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压到桌上。
羞恼、惶恐、刺激……
使得温恋舒轻咽了下口水,抬手抵住他仍在逼近的胸膛,“衣裳在里面,要的话,我去给你拿……”
平素骄傲的像个小刺猬。
也有这个时候,才会商量的语气,带着不安,怕他靠近,更怕他胡来。
女人和男人独处,是有天蛰般的力气玄殊的。
魏长稷嗤笑一声,忽而抬头。
那一瞬,在他眼中,温恋舒被烫的一下,仿如焰火的温度,散发着来自深渊的危险。
男人顺势握住她一只手,凑近嗅了嗅。
像野兽巡查猎物般,炙烫又强势。
“不急。”他说。
桌沿虽圆润,那也是硬木,硌的久了,温恋舒后腰生疼。尤其他在脖颈喘息,呼的温恋舒无力生酥。
想叫,不能叫。
想推开,又推不过。
气恼羞愤,咬牙切齿。
“魏长稷!”
“嗯?”他倒有问必答。
温恋舒挣扎,又要脸,怕人发现,压着嗓子用气音迫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已有些撑不住。
幸而魏长稷扣住她,让温恋舒不至于溜滑。
“不做什么,你被沾的有些臭,我给擦擦。”
随即他忽然抬手,抓住她一侧寝衣,往下一拉,影绰昏暗的烛光中,她半个肩头泛着柔白的光。
魏长稷在某处擦。
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擦。
马上温恋舒便感觉到疼,她呆了一瞬,怔怔看着魏长稷沉默的脸,逐渐反应过来——那儿被陆清安碰过。
所以,他是在生气?
可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他不过是和陆清安一样,想欺负她罢!
温恋舒鼻子一酸,铺天盖地的委屈,对着魏长稷魔怔的动作恍若未觉,直接抬手抓住他头发。
与温恋舒秀发柔软不同。
魏长稷面相冷硬,长的头发也扎手。
她嫌弃的很,却没松手,心里对他有多气,抓着他的力道就有多重,声音还奚弄。
“魏长稷,你不觉自己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