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倒下来的时候,林中数以万计的鸟兽惊鸣,天空也不知何时被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一眼望去,犹如海水即将倾覆而下一般。
“这是我们的祭祀树啊!大不敬啊!大不敬!”药谷祭司在一旁哭天喊地。
这棵古树不仅是他们部落重要的祭祀树,还是他身份的象征,就这么被撅了,他心疼啊!
忽然,一声贯穿云霄的鸟鸣从天际传来,随即药谷众人便感觉自己被笼罩在了气息磅礴的阴影中。
他们齐齐抬头看去,浑身金光闪闪的始祖鸟出现在他们部落领域上空。
“本鸟来带走树的!交出树!不要耽误本鸟吃午饭的时间!谁敢磨磨唧唧的,本鸟就吃了谁!”
气势恢宏的声音如陨石坠落,将“药谷”众人吓得直接跌倒在地,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一群偷懒的家伙!!再不干活!本鸟活烤了你们!”
伴随着威严的恐吓声,众人忙不迭继续挖树。
在始祖鸟的威望下,他们动作极快,很快便将古树完全挖了出来。
始祖鸟见树已经离地,附身叼起就走了,只剩下“药谷”部落的人失神般愣在原地。
万兽部落的始祖鸟原来真的存在!而且还那般巨大!
太瘆人了!
太恐怖了!
……
万兽部落这边,温泽熙早早就让人在他们河边小屋的位置挖好了巨坑,就等着小金鸟回来了。
傍晚时分,古树刚在万兽部落种下,夏季的暴雨就轰轰烈烈落下了。
温泽熙站着窗边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落雨声,那声响极其混乱,像似从天际砸落下来的石子,声势浩大。
“涨水了。”赫尧也站着窗边。
他的目光落在雾蒙蒙的河面上,敏锐的察觉到在倾盆暴雨下,河面正在急速上升。
温泽熙上前抱住人亲了亲:“不需要担心,它会向低处流去,我们部落地势高,不会有问题的。”
赫尧蹙起眉头,伸手推开他。
这些日子他断断续续毒发,与温泽熙几乎每天都在厮混,在那只兔子的麻醉效果下,身体的疼痛虽然减弱了些,但还是会让他失去理智朝温泽熙伸出了手。
温泽熙对此照单全收,几乎与他如同连体孩子一般在屋内毫无禁忌地撒野。
最近几天好不容易毒发的后劲褪去,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待着,不想再继续做那档子腰酸背痛的事了。
“幸好部落基本竣工了,否则靠帐篷可阻挡不了这来势汹汹的雨势。”温泽熙继续说着,埋头在赫尧锁骨处亲了亲,暗示的意味十足。
“起来!我不想…唔……”
温泽熙亲吻着赫尧的胸膛,柔软炽热的舌头和修长的手指竭尽全力伺候着这具微颤的身体。
“不要…温泽熙……哈…”
赫尧被温泽熙抱坐在了窗台上,外面狂风暴雨,他不太喜欢外面冰凉凉的风雨拍打在背上的触感,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屋内的温泽熙贴去。
“双手抱着我还是自己撑在窗台上?”温泽熙握着赫尧的脚踝盘在自己腰间,随即一个拉扯将人拖向了自己。
赫尧臀部顿时悬空,这个姿势他双腿没法使劲,只能依靠反撑在窗台上的手臂,但他显然并不喜欢在这种事上出力气。
“…抱……”他开口。
温泽熙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俯下身作势要抱他,赫尧也下意识伸出了一条胳膊,可谁知温泽熙猝不及防进入,赫尧浑身顿时犹如劈下一道雷电,惊得他双手失力,直接倒在了窗台上。
“砰!砰!砰!”窗台上的花盆因为位置被霸占,尽数摔下露天阳台。
瓷器清脆的破裂声传来,伴随着“哗啦啦”的雨声,遮掩了迅猛的肢体碰撞声和喘息声。
赫尧半个身躯暴露在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下,浩大的雨幕很快将他的头发打湿,豆大的雨珠不断砸落下来,让他除却喘息,连眼睛都睁不开。
雨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口腔里,冰凉的水温让赫尧打了个寒颤,可另一半身躯裹挟的火热又让他难以自持。
“轰隆隆——!!”雷电交织在夜幕中,如在耳畔击鼓,湮灭了一切声音。
赫尧感觉耳朵“嗡嗡”的,浑身的感官都在雨幕中褪去,只有被温泽熙触碰的地方是那般敏感。
他感觉双腿被扛了起来,随即便是交织着雷鸣闪电的抨击。
不知多久后,好似一个世纪过去。
大雨滂沱,雷声轰鸣不止。
赫尧在雨幕中猛地绷直了身体,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露出了那弧度分明的下颌线,笔直的双腿轻颤着,小腿肌肉抽搐,脚掌因拍打下来的冰冷雨水而蜷缩了起来。
温泽熙凝视着雨中的赫尧,那张凶悍又精致的脸颊湿漉漉的,濡湿的黑发散在脸颊上,在灰暗的雨幕里有种支离破碎的性感。
他无声咽了口唾沫,汗津津的喉结上下滑动着,随后俯下身来。
“赫尧…”他轻喊着烙印在胸口的名字,声音嘶哑又缱绻。
赫尧胸膛剧烈起伏,在大雨冲刷下显得有几分狼狈。
温泽熙伸手撩开了赫尧眼前湿漉漉的黑发,十指梳着那顺滑的发丝将其挽至脑后,然后热烈地亲上了那冰凉的唇。
滚烫的呼吸,炽热的嘴唇,赫尧在温泽熙的遮挡下终于能睁开眼,他望着眼前的人,迫切地回应着,双手终于抱住了温泽熙。
温泽熙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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