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不掉。
所以沈空青没推拒,很配合,脱了鞋子上床。
叶天冬已经迫不及待去放床帐了。
虽然他一直不懂,明明门窗紧闭外人也看不到青哥还是坚持要放床帐的行为,但既然是青哥的要求,合理范围内他是能满足的。
沈空青还在问他:“可要喝水?”
“不要。”叶天冬掖好床帐过来扑他:“你可比没滋没味的白水甜多了。”
温暖的吻落在了唇上。
冬儿的情话总是信手拈来,听得沈空青老脸一红,他搂着小竹马的腰,一边回应他的亲吻一边拥着人倒在柔软的鸳鸯被上。
芙蓉帐暖一夜春光。
中秋节向有出嫁哥儿与姑娘回家省亲的习俗。
一早,吃过早食的夫夫两人,提着买好的生果和自己打的月饼回叶家看望家人。
虽然两家离得近,但礼仪不能废。
就连沈申姜和沈云华都陪着妻子回了娘家。
昨夜一家人才见过,要说聊什么也没别的好聊,无非就是些琐碎事。
沈空青与叶天冬坐在叶家院子里,叶石英父子陪着说话。
他们现在也知道是自己哥儿(哥哥)负责酒楼,主要就是关心叶天冬的学习情况。
沈空青坐了会,干脆去帮岳母做午饭。
那陈秋香可开心,南山村许多汉子都不怎么进厨房,就连叶家大哥也是一样,灶头平常连碰都不碰。
她有时候也感叹李芳茹嫁得好,但是自己这个也不差,起码肯听她的话。
刚成亲那会叶石英也不进厨房,后来在她的说动下才把洗衣做饭重新学了去。
见沈空青主动来帮忙,心里自是开心的,当娘的无非就是想看到孩子过得好。
茹姐一家珍重哥儿,陈秋香是与有荣焉。
除了生果和月饼,沈空青还买了猪肉和排骨,这是不可以少的。
陈秋香也没留着,中午全给煮了。
排骨是和莲藕一块炖汤,如今正是吃藕的季节,炖汤最合适。
至于猪肉,沈空青买的是五层肉,陈秋香料理干净用梅菜一块做了一碗扣肉。
吃完饭,叶天冬不急着回家,他自从去了县城之后,最少都得有个五六日才能见一次家人,虽说是过了几个月,可他还不是很习惯,现在能赖在父母身边自然是想多赖会的。
沈空青也没催促他,只是他在叶家待得无聊,就和小舅子下田挖藕去了。
挖了半个时辰,挖了一篮子,洗干净后两人抬着回去。
路上叶文元念叨一句这藕漂亮,粉糯的很,沈空青就忽然想起一事,心里有了计较。
到了叶家,沈空青就拿了三节莲藕,送到后边沈常山屋里,还在他家里坐了好一会,喝了一壶茶。
方恬父母早逝,那大伯大娘做出这腌臜事他们也不会再认,所以沈常山夫妇不需要省亲,又是难得佳节,干脆在家休息。
中秋节最重要的活动都在晚上。
南山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有祭月、赏月和舞龙等习俗。
这一日家里的哥儿姑娘也会各展其能,做出一盏漂亮的灯笼,大家聚在一块比谁的精致好看。
灯笼各式各样,有鱼灯、鸟灯、花灯;若是在县城,可能还会看到走马灯。
鱼灯小巧可爱,鸟灯精致,样式栩栩如生,烛火一点仿佛就要展翅而飞,还有最常见的花灯。
叶天冬平日忙着学习,根本没时间自己做一盏灯笼,沈空青从军多年,早就把这手艺还给了老人,加上两人刚成亲,一时都把这习俗忘了,夫夫二人都没有拿得出手的灯笼。
好在是沈君迁知道,给孙子孙女孙媳全都做了一盏,连回家省亲的沈白微夫妇和曾外孙女李冬葵都没忽略。
祭月之后,兄妹几人提着灯笼去看舞龙。
舞龙是村里专门干这行的人舞的,像模像样。
舞龙在河上举行,中秋节时,云稀雾少,月光皎洁明亮,大盘子似的挂在天上,将河面照得波光粼粼,龙灯发出的光映照在河面上,笔走龙蛇似的威风凛凛。
兄妹几人站在河岸上,挑了一个方便观看的位置,旁边竟是来看舞龙的年轻夫妇或者结伴而行的哥儿姑娘。
沈空青左手牵着叶天冬,右手提着花灯,他旁边是沈白微夫妇,李疏林抱着孩子,也兴致高昂地看着河面。
沈川柏和沈泽兰在最边上。
咚的一声鼓响,河面上的龙动了。
龙头舞动、船只却训练有素的游走着,仿佛下一瞬就会撞上,但却是尾巴随了上来,两者安然错开。
随着鼓声敲响,龙头龙尾相互配合,不断变换着位置,精彩万分,将众人的注意力吸了过去。
也不知何时,舞龙到尾声,随着最后一声鼓点落下,龙灯消失在了河面,仿佛潜龙入海,归于浩瀚。
舞龙最后的节目是放烟花,当然,村里也买不起,钱是沈叶李三姓家境好些的家庭和村长家一块凑钱买的。
河道上,嘭嘭嘭几声,烟花窜出在空中绽放,一朵朵绚丽非常。
“哥哥。”
沈空青听到叶天冬的声音,转过头垂下眸。
小竹马的脸比烟花还明亮好看。
却见叶天冬踮起脚,一个吻落在了他唇上。
冬儿浅笑嫣然:“哥哥中秋节快乐。”
中秋节快乐,我的冬儿。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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