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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造疯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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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厌食吸血鬼(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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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那个神秘的外来者居然凭空消失在了镜子前!

    江秋凉从窗帘后走了出来。

    这太奇怪了,浴室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除了满地的血痕和那个手杖,外来者真的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手杖……

    江秋凉握住了那根手杖,那个手杖的分量远比纯银打造的要厚重,内里应该有比银密度更高的材质。也不対……这跟手杖的重量好像正在一点点变轻……

    变轻!

    地上的血渍正在一点点褪去,手杖也正泛出透明的光泽,外来者存在过的痕迹正在被哈代庄园抹杀。

    江秋凉握紧了手杖,他用大拇指抹了一下手杖上端的宝石——

    一片暗红当中,露出了一点晶莹剔透的绿色。

    是一整块的绿宝石!

    手杖在江秋凉的眼前淡化消失,连带着指尖上的一抹血迹。

    江秋凉有一阵恍惚,很多哈代庄园的片段从江秋凉的眼前闪过。从那片茂密的森林、到进入这座哥特式的古堡、喜欢玩捉迷藏的小女孩、镜子里的血腥玛丽、数次濒死的老妇人、瓢泼的血雨、幻境中的梦中婚礼、令人生畏的外来者意料之外的迅速消失……

    每一个碎片都是一个画面,就像是拼图,可以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这个世界的代表字母是“T”,意思是标记。

    标记……

    江秋凉抓过了床头柜上的那张牛皮纸,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雪人敲门的场景又一次在他脑海里浮现,那两颗绿色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它问他,关于等待戈多的故事。

    最后一张碎片被妥善安放在了应有的位置,整幅世界的脉络清晰地展现在江秋凉的眼前。

    江秋凉闭上眼睛,灯光在他的眼前变成了浮动的暗色,他听见了血液流动的声音,这个声音不属于外面的血雨,而是属于他自己。

    “来吧……”女人的声音在蛊惑,贴得很近,“来寻找我吧,你知道找到我的方式了,不是吗?”

    江秋凉走到浴室里。

    一整面的玻璃,没有划痕,没有水珠落在上面的印迹,干净到一尘不染。

    如此清晰地映照出了江秋凉,和另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她的嘴巴涂的很红,笑起来一口牙齿白的瘆人。漂亮的绿宝石项链沉甸甸垂在她的胸口,沉重的似是要割断她的皮肉,直嵌入锁骨之中。

    不同于上一次会面,这次她直视着江秋凉,一双翡翠般翠绿的瞳孔像猫一样眯起,危险又迷人。

    “你知道我的名字……”她走近江秋凉,“说出我的名字,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秘密……”

    江秋凉伸出手,像是无意识一样拿手靠近这块玻璃。这种触感很真实,他看见镜子里的女人也伸出了手,他指尖坚硬的触感转为了柔软。

    却依旧冰冷。

    江秋凉笑起来,琥珀色的瞳孔里漾出几分醉人的温柔。

    镜子里女人的眼睛闪了一下,她在期待什么。

    可是江秋凉说出话却很凉薄:“如果我说,我対你的秘密不感兴趣呢?”

    女人的笑僵硬在脸上。

    “你的一生再波澜壮阔,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片落在肩膀上的树叶。这片树叶摘掉,或者留下,选择权根本不在你的手里。”江秋凉懒懒靠在洗漱台上,他的瞳孔映出了镜中女人的身影,“而在我手里。”

    女人的表情只是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眯起眼睛,露出了猛兽打量猎物的表情:“你怎么确定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你之所以一直留在哈代庄园,是因为你在找一个人。”

    女人不置可否。

    “那个人是我。”

    女人的瞳孔有瞬息的放大。

    江秋凉笑起来:“这一招确实很巧妙,人在做排除法的时候会下意识把自己排除在外,就像是计算照片里的在场人数时会下意识把摄影师排除在外。你找我,是因为我対你而言有价值,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真正的外来者,只有我有能力改变故事的走向。”

    女人轻笑一声:“除了你,这里会来很多的外来者。”

    “可是他们从不在乎你的故事,他们只关心‘海’。”江秋凉想了想,又补上一刀,“哦,和你比起来也还好。”

    女人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她的脸庞开始变得狰狞:“或许我让你进入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错误,我应该选择一个更加听话的人。”

    “你说的很対,这就是个错误。”江秋凉直接道,“因为我会敲碎哈代庄园的每一块玻璃,再敞开大门,让每一滴粘腻的雨水流淌进这座古堡,你应该很喜欢这一幕吧?血腥玛丽。”

    每一个字落下来,女人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没有一个‘听话’的人会这样做的,”江秋凉着重念出了那两个字,“听话,还是懦弱?”

    “你需要我!”女人嘶吼起来,“你需要我带你走出哈代庄园,你根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我没有吗?”江秋凉的目光冷下来。

    远处传来了木制柜子被敲打的乒乓声,混在雨声里,像是魔鬼撒旦的诅咒。

    女人愣住了。

    “忘了说了,”江秋凉靠近镜子,他的笑容从未向此刻一样开怀,“刚刚出门之前,我顺手给柜子上了锁呢。幼年身躯被锁在柜子里,青年身躯禁锢在镜子里,老年身躯被关在顶层的阁楼上。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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