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问出了江秋凉的名字。
“我叫江秋凉。”
江秋凉做过很多次自我介绍,有人打趣他,问他名字里带着个秋,是不是秋天出生的。
其实不是的,他出生在寒冷的冬天,传闻那天落下的初雪,百年难得一见,困住了很多急于归家的人。
瑞雪兆丰年,那一年的雪,实在算不上祥瑞之兆。
可是凌先眠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和别人不同。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凌先眠在笑,“好名字。”
江秋凉浑身都是冷的,他猛然意识到,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江侦仲的阴谋。
从相识到放任,他早就布好了一张大网。
江侦仲这次没有笑,他脸上浮现出江秋凉的熟悉的,狰狞的表情。
“凌洪林毁了我几个亿的生意,没想到他唯一的继承人竟然是个同性恋。”江侦仲凑近过来,整张脸在灯光下扭曲,“毁了他,你可以做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