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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造疯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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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古堡狂欢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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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间被隔成了大小两个正方形,巨大穹顶青铜吊灯的光线在这里尽情绽放,恍然天堂。

    不同于一楼的人声鼎沸,摩肩接踵,这里将所有嘈杂的人声和震耳的管弦乐踩在脚下,二楼炫目的亮光中,一个男人靠在扶手上,轻晃着手里的酒杯,动作优雅而绅士。

    优雅的高脚杯,红酒从浅及深,被炽热的灯光刺穿了。

    他没有回头,动作没有一丝停顿,江秋凉却感觉到他不容忽视的注视——

    他在透过高脚杯窥探他。

    “江,你来晚了,等待你的过程简直称得上无可附加的痛苦。”

    霍布斯的嗓音沙哑,成熟中有一股勾人的劲儿。他转过身,闲适地靠在栏杆上,対着江秋凉举了一下酒杯。

    影子拉得很长,面容因为阴影而模糊,但是毫无疑问,掩藏在黑暗中的面庞是极具吸引力的存在。在看清他五官之前,江秋凉倏然想起了一张脸,那张脸属于十字路口的指示灯由红转绿的一瞬间,低头吻着他的爱人,属于酒吧伸出食指,指着杏子酒念出“破碎故事之心”的诗人。

    错觉一闪而过,却在江秋凉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余震。

    不过眨眼之间,梦中模糊的面容消失了。面前的男人金发碧眼,和梦中看不清的轮廓毫无相似之处,捕捉到了江秋凉面上来不及掩饰的惊愕,霍布斯翘起唇角,対着江秋凉轻抬酒杯,一饮而尽。

    鲜红的液体滑入口腔,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他随手把空酒杯放到侍者的托盘上,招手。

    “让我想想,”霍布斯一把拉住了江秋凉的手,把他拽到身边,“我们该有多久没见了?差不多得有三四年了吧!”

    霍布斯的手很冰,完全没有任何温度,打破了江秋凉不切实际的猜测。

    江秋凉想起了之前侍者说的话,随口应対:“嗯,你变了很多。”

    “哦?”霍布斯扬眉,突然凑近,“你还和上次见面时一样年轻啊,看来只有我老了。”

    霍布斯指着自己眼角不甚明显的细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

    “时光飞逝啊……你们都停留在原地,只有我被洪流推远了。”

    江秋凉看着霍布斯一张一合的嘴,他的舌尖染着刚刚咽下的红酒,酒味中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腥味。

    从见到霍布斯的第一眼,江秋凉一直不太舒服。

    在走向霍布斯之前,他一直不明缘由,现在他清楚意识到了这种不安的来源。

    霍布斯的脸,很奇怪。

    江秋凉看不清他的脸,准确来说,不同于梦境中那人笼罩了一层薄雾的若隐若现,霍布斯的脸好像是很多张脸的快速闪动,每一张都英俊至极,但是每一张的停留时间都不长。他的脸上扭曲着无数张面孔,甚至不能给人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印象。

    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江秋凉环视了一下空旷的二楼,除了几个侍者,只有他们两个人。

    难道他说的是某个在楼下的,已经寒暄过的客人?

    一楼喧闹嘈杂,管弦乐队的演奏声盘旋而上,掩盖住了刀叉碰撞和咀嚼吞咽。

    嬉笑怒骂,欲望升腾而起,熏得江秋凉眼睛疼。

    “走吧,这里太吵了,邀请你去我的私人餐厅。”

    霍布斯做了一个绅士至极的姿势,轻轻从后面揽住了江秋凉的腰。

    江秋凉厌恶这种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的接触,下意识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霍布斯似乎表现得过于亲密了。这种轻挑的举动相比于骨子里自然而然的流露,更像是刻意的表演,透露出一股不自然和做作。

    可是二楼又没有别人,他是想表演给空气看吗?

    江秋凉故意落后一步,和霍布斯保持一定距离。

    侍者不远不近跟在两人身后,虽然低眉顺眼但是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江秋凉不能明目张胆观察,只能假装目不斜视,余光偷偷窥伺任何能够捕捉的异常。

    一道尖锐的目光从侧面刺过来,江秋凉的瞳孔被猛地一击,脖子上刀划过一样疼。

    他当即朝着目光刺来的方向看去,二楼几乎所有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只有一扇象牙白的门裂开了一条小缝,没有任何人站在门口,房间里一片漆黑,也没有哪怕一丝声响传来。

    仿佛,之前的目光只是江秋凉的幻觉。

    霍布斯注意到了他停顿的脚步,顺着他视线看去,居然在下一秒勃然大怒。

    “谁让你们把门打开的?!”他一改得体的模样,硬生生撕去了脸上绅士的面具,暴露出残忍的真相,“谁开的?”

    门被他重重甩上!

    他简直在顷刻间变成了怪物,江秋凉漠然退后半步。

    楼下的喧闹被撕开了一块巨大的豁口,足足有好几秒,交谈声和管弦乐迷了路,古堡中只回荡着霍布斯勋爵的震怒。

    身后的佣人们在颤抖,还是当初给江秋凉引路的侍者站了出来,步伐虚浮地飘到了霍布斯面前。

    “是我,是我没锁好。”

    “好,很好。”霍布斯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柔和的神情,刚才震怒的恶魔荡然无存,他像是象征着爱和美的阿佛洛狄忒,仁慈地対犯错的侍者伸出手,“不过是一次不足为道的小事,瞧你被吓成什么样了,别怕。”

    江秋凉注意到,侍者的表情没有因为他的一番堪称得体的安慰抚平分毫,他非但没有放松,看起来反而更加惊恐了。

    “勋爵,勋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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