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南流景指着那处刀疤问。
“手术刀口。”沈伽黎直言不讳。
“你生病了么?”南流景滑着轮椅靠近一些,想要看清那处刀口。
沈伽黎视线搁在文件中,心不在焉道:“以前生病,现在痊愈了。”
“那……老婆你痛不痛。”
沈伽黎刚听到这句话,便感到温热的触感划过胸口,垂眼一瞧,南流景的手已经覆上他的胸部,说不好其真实目的。
“有点痛,所以你别摸了。”其实痛的时候早已过去,但为了躲开这不安分的手,他只能这么说。
他以为这么说南流景会懂得进退,但就在他打开文件的同时,不同于手掌的温热突兀在胸间蔓延开。
柔软的唇轻吻过刀疤,弥散开火热的温度。
“你做什么。”沈伽黎一把抓住南流景的头发,拽着他往后仰。
南流景被扯着头发,痛的眯了眼。
“我妈妈说过,痛的话亲一亲就好了。”
“变态吧你。”
虽然南流景现在是个智五渣,但那一身腱子肉不容小觑,稍一用力,便将沈伽黎整个人按倒在床上,他双腿端坐轮椅,上身全部倾斜,将所有的力量压在沈伽黎身上。
沈伽黎弱小无助又可怜.jpg
沈伽黎:这人我是喊还是不喊?现在家中只有李叔,喊来了他难保不会帮助南流景按着我方便他上下其手。
算了,放弃了。
南流景紧紧抱着他的腰,眼神清澈中又有一丝愚蠢。
“老婆,你不是说如果我表现好会给我奖励?”
沈伽黎移开视线,在心里tui了他一口。
“那能不能让我亲亲你的伤口,以前骑车摔了,母亲就会亲亲我,真的就不痛了。”南流景说得诚恳,“老婆,我不想让你痛。”
沈伽黎叹了口气。这个人,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忘记他的母亲,那应该是他不幸的童年中为数不多的光明,只是到最后这唯一的一束光也被他亲手掩埋,该有多难忘才能使他击败生理性的遗忘,再次回想起曾经。
心里有点酸酸的。
他渐渐放松了身体,舒展开双臂,低低道:“亲吧,轻一点别弄疼我。”
柔软的发丝扫过胸间,口鼻喷洒出的热气打着转儿在皮肤上流转旖.旎。
沈伽黎像条死鱼,大字型平躺,怔怔望着吊灯的花纹,刺眼的灯光致使他眯起眼睛,短暂的规避掉视线后,胸前的触感更加清晰。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痒,又很热,嘴唇偶尔间碰到那点樱桃,电流蹿过,像是在给小婴儿哺乳。
良久,南流景抬起头,抓着他的手晃了晃,笑问道:“还痛么。”
沈伽黎视线虚虚看向一边,本想说“痛个屁”。
但他鬼使神差的:
“还有点痛。”
大手顺着肌肤纹理划过,在极致仰起的颈肩画出柔和的弧度。
南流景的声音倾耳温柔,微笑的眉眼弯弯似月牙:“那我再努力。”
门外的李叔端着助眠热牛奶陷入沉思:
这门我是进还是不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