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步子更加沉重。
他想探视,但值班护士说已经过了探视时间,沈伽黎不能进病房。
他望着那条狭长寂寥的走廊,怔怔问:“那我在外面等总可以吧。”
护士小姐对他无奈又心疼,去阳台抱了条干净被子给他,全程没说一句话。
沈伽黎抱着被子缓缓在病房前的长椅上坐下,侧目望着房内的场景。
南流景挂着吊针,靠着葡萄糖维持生命,他的姿势从昨天起就没变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沈伽黎觉得好累好累,睡多久都无法弥补的累,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的疲惫。
他这一天处理了太多事情,很多都是他不懂的,他只能去翻阅以前看过的文件找答案,可有些答案不会写在纸上。
比如,南流景什么时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