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昨晚沈岚清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能,要变天了。
沈伽黎躺回去:“不想上班,只想躺着。”
他有什么非去上班的理由?况且就算工作,南流景也无权决定他的工作自由。
如果放到以前,南流景必然是说一不二管你什么理由必须跟我去上班,但今天的他似乎多了些耐心,语气极轻:
“工作轻松简单,工资去掉六险一金加全套补贴,到手十万,去不去。”
沈伽黎警惕地看着他:“你说的十万该不会是指年薪。”
南流景打领带的手顿住:“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小气。”
沈伽黎确实没料到。
按照南流景的说辞他也是年薪百万的高级领导层,虽然万事不如躺平香,但付出劳动力获得相应酬劳这也是社会的法则。
只需短短几年就能赚到豪华套娃大地宫的钱,这买卖不亏。
但上班的话就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说不定到时他的烦人精名单能直接阔增到一百名,那种场景,想想都很酸爽。
见沈伽黎不吭声,南流景估摸着他大概是社恐又犯了,为了让他安心,保证道:
“不用怕,有我在,你每天的工作对接人只有我一个。”
沈伽黎一合计,以南流景这种原文变态大反派的人设说不定哪天就给他踹了,凭借自己本事要想年薪百万几乎不可能,不如趁着他没改变主意前多捞两笔,人生的终点总归是“人生后花园”。
他抬眼,懒散道:“既然你都这样求我,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