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杀了我,还威胁女明星做坏事,他就不是个好人。”
念完遗书,陆鸣阴恻恻的看着冉森文说:“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个形象?”
喝人嘴软,冉森文极度心虚的注视着陆鸣,一瞬间羞愧的情绪爬上心头,他小声说:“你听我狡辩,不解释。”
一会儿还得指望陆鸣拔针,冉森文不敢得罪陆鸣,于是利用三寸不烂之舌足足说了十分钟,来狡辩自己的行为。
也不知道陆鸣听没听进去,反正微信加上了,联系方式也有了,冉森文自认为陆鸣接受了他的说辞。
吊瓶里的液体越来越少,冉森文瞄了一眼陆鸣,小声道:“没药了,帮我拔针吧!”
陆鸣掀了掀眼皮,略带慵懒的说:“这会儿不怕我是坏人了?”
切,小气,还挺记仇。
尽管心里想着陆鸣是个小气鬼,嘴上却甜甜道:“谢谢鸣哥。”
说完冉森文就后悔了,因为陆鸣正在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他。
冉森文有点心慌,他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