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大管家轻手轻脚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打?了个千儿。
语气恭敬的禀报道:
“老爷、姑爷, 李四儿带到了。”
大管家人老成精, 自然懂事儿。
此刻禀报直呼李四儿的名字。
而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以李姨娘相称。
毕竟。
李四儿的身份, 委实有些尴尬。
既是姑爷隆科多的小妾, 又是自家老爷音多隆的小妾。
若是这会子直接叫李姨娘,岂不?是明晃晃的的打?两人的脸么。
听了大管家的禀报。
隆科多的眼皮微跳。
不?顾他?城府很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
而是微微一笑。
起身对音多隆行礼告辞。
“岳父大人,请恕小婿还有公?务在身, 就不?多留了,改日定带夫人和岳兴阿来?府上?看望您老人家和岳母。”
音多隆听了也不?多留。
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盏。
笑吟吟的颔首道:
“去?吧, 差事要紧。”
......
让管家将隆科多送出了府门。
音多隆不?慌不?忙的回到正院儿。
准备歇息。
就见着夫人章佳氏气呼呼的坐在正厅的绣榻上?。
眼见着自己进来?了, 也不?起身。
甚至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
显然是在生气。
夫妻一体。
音多隆自然明白夫人在生气什么。
叹了口气。
连忙挥手将伺候的丫鬟都打?发?了。
亲自提起桌上?的白瓷茶壶,倒了一盏凉茶给夫人。
语气柔和的劝道:
“夫人, 就不?要生气了吧,仔细伤了身子。”
章佳氏和音多隆少年夫妻。
这些年相敬如宾,夫唱妇随。
感情一直都很好。
她给音多隆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对于唯一的女儿。
她自然极为疼爱,从小都是娇养在家的。
之前。
也是因?为知道女儿受了委屈,还跑到佟家找自己的大姑子佟老夫人闹了一场。
此刻。
听了丈夫的话。
章佳氏并?没有接茶盏。
而是眉头一皱。
哼了一声。
语气有些不?忿的道:
“你?这个做阿玛的,倒是有心思巴巴的讨好你?那?高官女婿,竟是连咱们闺女的伤都不?顾了?”
女儿小赫舍里氏虽然一直都说,耳朵上?的伤是自己做针线不?小心弄得。
但?章佳氏极为精明,又怎么会相信。
自然能猜出她耳朵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八成和女婿隆科多还有那?个贱人李四儿脱不?了关系。
原本?李四儿被送回来?之后?,章佳氏就准备打?杀了她给自己的女儿报仇。
但?却被丈夫给拦住了。
此刻,见隆科多又大晚上?的上?门来?。
章佳氏自然更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才避而不?见。
让音多隆去?出面。
“哎,这事儿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不?是女婿干的,他?好歹是朝廷高官,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就是李四儿那?个贱人,你?为什么拦着不?让我打?杀了她。莫非你?这把?年纪了,还对那?个贱人余情未了?”
“夫人啊,你?不?要信口开河了好不?好,我都一把?年纪了,哪还有那?样的心思。这李四儿不?过是一只小蚂蚁,自然算不?得什么。可是她还有个儿子玉柱,咱们不?得不?考虑啊。”
“怎么,他?不?过一个庶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章佳氏啐了一声。
恨恨的攥着手里的帕子。
语气不?屑的道。
“他?自然不?能翻了天,可是他?好歹是隆科多的儿子,父子之间血浓于水。咱们不?得不?考虑女婿的想法啊,你?想一想,若是你?这个做岳母的打?杀了玉柱的亲娘,和玉柱有了杀母之仇,那?这亲戚往后?还怎么处,咱们
弋?
的女儿在佟家又怎么生活?”
音多隆见状。
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盏。
连忙苦口婆心的劝道:
“事已至此,你?且听我的,咱们势单力薄,即使?为了女儿和外孙着想,也不?能这样闹啊。”
章佳氏也知道丈夫说的是实情。
不?由的眼圈一红。
泪珠儿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可怜我的敏岚啊,被那?恶妇人百般欺辱,遭了这么大的罪。我这个做额娘的却什么也做不?了,我这心里,怎么能过的去?啊。”
说到最后?。
章佳氏忍不?住身子伏在桌上?。
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且莫哭。”
老夫老妻多年。
见向来?刚强的妻子这般心酸难过。
音多隆自己也不?由的眼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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