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离。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如?今宫里总共四个?阿哥。
大阿哥的生母惠妃、三阿哥生母荣妃、四阿哥生母乌雅氏都健在。
博尔济吉特氏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你是瞧上了胤礽?”
孝庄的脸色沉了下来。
攥紧了手里的蜜蜡佛珠。
“儿臣只是觉得,如?今皇上未立中宫,太子年幼失母,于心不忍罢了。况且,儿臣作为皇祖母,照顾太子也是名正言顺。”
“行了,别说?了格桑梅朵,你是哀家打小看着长大的。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哀家一清二楚。”
孝庄皱起?了眉,抬手止住了博尔济吉特氏的话头?。
不耐烦的道:
“趁早打消了这个?荒唐念头?。”
“儿臣……”
“太子是什么?是大清储君,是国之重器,未来承袭宗庙之人。你进宫这么多年连汉话都不会说?,把太子养在你的膝下,莫非要让大清的未来储君不学无术,被天下人耻笑不成?”
孝庄这话说?的可谓是毫不客气。
但?也不算无的放矢。
博尔济吉特氏贵为皇太后,平日里养尊处优。
虽然入宫几十年,却一直固执的按着草原的方?式生活。
不愿接受中原文化。
平日里在寿康宫喝奶茶,穿蒙古袍子,说?蒙语。
身边伺候的亲近宫人,也都是从蒙古带来的。
按着她的话来说?,就是学了汉人文化,会让人变得勾心斗角不善良。
可想而知。
太子若是养在她的膝下,未来会受到什么样?的教育。
“胤礽是赫舍里氏和爱新觉罗氏的血脉。索尼、索额图、宸妃都还好好的,你就想收养太子。哀家看你这个?皇太后是做的太舒服了,昏了头?了。即便皇帝要找人抚养太子,也只能是宸妃。我明白?你的想头?,是想抚养太子,像哀家和皇帝一样?,从小培养祖孙之情。但?是,哀家要告诉你,玄烨可不是福临。他对胤礽给予了厚望,绝不会允许蒙古女人控制太子。”
博尔济吉特氏虽然性子温吞,但?终究也是有脾气的。
这蔫人一旦执拗起?来,就更容易钻了牛角尖儿。
此刻,听了孝庄这般不客气的话。
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有些不服气的道:
“皇额娘未免有些太看得起?宸妃了。儿臣好歹也是胤礽的玛嬷,是大清皇太后。宸妃再强,也不过?是个?妃位罢了,也要孝敬儿臣。”
望着一把年纪,却又莫名变得倔强起?来的博尔济吉特氏。
孝庄的心里,忽然感觉无趣起?来。
也不知怎么的。
后宫中,似乎整个?科尔沁的女人都空有长相,却又不怎么聪明。
无论是当?年的静妃孟古青,还是如?今的谨妃琪琪格,亦或者相伴多年的格桑梅朵。
都看不清形势,偏偏又喜欢去妄想那些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最后的结果呢。
孟古青被福临废除了皇后之位,贬黜为静妃。虽然有自己的保护,不至于受人欺负,但?从高处跌落,她却总是不甘心,总幻想着能重新做皇后,最后一辈子过?的凄凉至极。
如?今的谨妃倒是略微好一些,没有孟古青那般性子善嫉跋扈。但?却也同样?大字不识几个?,头?脑空空,做事莽撞。不过?好在皇帝本就不宠爱她,即使偶有犯错,倒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原想着格桑梅朵这么多年一直性子平和,一辈子不争不抢。而且又从不干政,定?能在自己百年之后和皇帝相处得宜,从而让皇帝能善待科尔沁。
谁曾想,格桑梅朵竟然这把年纪了,偏偏又不省心起?来。
竟然想要抚养太子。
这样?愚蠢的念头?,也不知是谁撺掇的。
让孝庄的心里既可笑又无奈。
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注视着桌子上的仙翁踏云宫灯。
良久。
才语重心长的道:
“自从去年春天生了那场病,虽然已经好了,但?哀家的身子,还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皇帝孝顺,天天用好药养着,但?哀家总觉着这身上在漏风似的,存不住热乎气儿了。有时?候在梦里,还能梦见福临和先帝,他们这是在等着哀家呢。”
“格桑梅朵,哀家老了,护不了你和琪琪格多久了。你记住哀家的话,好好做你的皇太后,在寿康宫安享富贵就是,不要再插手宫里的事情,也不要去跟宸妃较劲。若是觉得膝下寂寞,就收养个?格格,哀家瞧着,福全家的大格格苏宜尔哈就不错,你若是喜欢,就让福全送进宫来养着。”
博尔济吉特氏低着头?。
半晌也不说?话。
孝庄对此也不在意?。
似在告诫她,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语气低低的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佟佳氏虽为贵妃,但?身子一直不好,恐怕不是长寿之相。将?来取代她执掌六宫的,恐怕就是宸妃了。”
第 95 章
四月里的京城, 草长莺飞。
春风拂面,柳丝轻扬。
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咸福宫经过先后两次扩建和翻修,如今不?但规模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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