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成了一人?高?的树木。
尤其是石榴树和桃子树,甚至还开了花,显然?,今年有可能会结出果子。
至于种植的蔬菜,长势极好。
之前都已?经成熟了一茬儿。
被摇光收进了十号阁楼储存。
碧绿的油菜、紫色的茄子、红色的番茄西红柿、颜色漂亮的彩椒、长长的豆角、生嫩的黄瓜、又红又甜的草莓,十几斤的沙瓤西瓜,香甜可口的哈密瓜。
错落有致的结在青藤上。
摇光施展控物术,对着?藤上的草莓轻轻一点。
一颗个头颇大的红白?相?间的草莓,便瞬间从藤上落下?,缓缓的往她的方向飞射而来。
这里并没有污染,摇光也不洗。
将?草莓扔进了嘴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但摇光是还是忍不住赞美这草莓的味道。
入口即化,酸甜适度。
摇光一连吃了三个。
才一挥手从十号阁楼里招来两个竹编大筐。
施展控物术,摘取藤上的果实。
随着?她指间轻点,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碧绿色灵丝轻盈的缠绕在一颗颗成熟的果实上。
然?后心随意动,整齐的摆放在身前的两个竹编大筐里。
不一会儿,便装满了两个大筐。
挥手将?筐里的东西送进了十号阁楼。
连续三次,便将?整个菜地里成熟的蔬菜收完了。
闭眼感受着?,里面物资越来越充实的十号阁楼。
摇光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种慢慢囤积的感觉,实在是太?上-头了。
“主子,该起身了,午睡时辰久了走了困,夜里就睡不着?了。”
听着?寝室外,传来梅嬷嬷轻柔的叫起声儿。
摇光不再耽搁,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回到了床帐子里。
“嬷嬷进来吧,我已?经醒了。”
由着?芍药和秋娥伺候着?洗手净面,梳了一个简单的双环髻。
摇光才慢悠悠的出了屋子。
这个时辰按着?现代的说法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日头也并不是很大。
院子里新移的栀子、合欢、木槿都长得?极好。
偶尔有凉风吹来,便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香气,间或夹杂着?一两声清脆稚嫩的鸟鸣。
让人?心情愉悦。
摇光索性让人?搬来摇椅坐在廊下?,感受着?着?这难得?的静谧。
“主子,晚膳送来了,您看是要摆在哪儿?”
卓文上前打了个千儿,后面跟着?两个提膳的小太?监。
“就摆到那株合欢下?面的凉亭里吧。”
摇光摆了摆手,不在意的道。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桓。良辰美景奈何天,伤心乐事?谁家院。
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薄薄的粉色香云纱帕子。
摇光侧耳细听隔着?宫墙,传来的隐隐绰绰的牡丹亭唱腔。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曲子绵绵入耳,摇光忍不住跟着?哼。
这样美好的春天,宝贵的时光当如何度过呢。
和煦的春风,蒙蒙细雨,烟波浩渺的春水中浮动着?画船,这春闺女子太?辜负这美好春光。
“主子,晚膳摆好了,有您点的辣炒小河虾呢,您趁热用一些吧。”
梅嬷嬷走过来低声道。
“这是谁在唱戏?”
“应该是住在水榭淑芳斋的南府小戏子们。快到太?后娘娘的寿诞了,听说贵妃娘娘安排内务府那边儿,早早的便让排练着?,怕出什么纰漏。”
摇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之前在赫舍里府邸的时候,也跟大嫂瓜尔佳氏一起出门,去广德楼听过几回戏。
时人?爱看戏。
京城就有七大名园,中和园,庆和园,同乐园,庆乐园,广德楼,广和楼,三庆园。
不说京城的八旗老爷们、贵妇人?们爱上戏园子。
听戏,喝茶,聊天,嗑瓜子儿,会友人?。
就是京城周边的地界儿,也受了影响。
戏园子的生意极好。
随行的都能哼两段儿,耍个花枪,走个台步。
连那城南的乞丐,都能就着?戏腔来一句大爷行行好,大爷您再来,得?两个铜子儿买馒头。
这年头儿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摇光在府里读书读乏了,倒也能静得?下?心来听上一出儿。
所谓戏如人?生。
听得?多了,倒也慢慢的品出了一二滋味儿。
“主子尝尝,这是御膳房送来的,刚出锅的辣炒小河虾,是不是您要的味儿。”
精美的莲花瓷盘里,盛着?炒的红彤彤的的小河虾。
指甲盖儿大的小河虾,和切好的干辣椒,一起被炒的焦香酥脆。
外面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