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过呢。”
摇光随手将手里的玻璃镜子收回了空间。
就见门帘一撩,一个长的像耗子精似的婆子,大喇喇的走了进来。
进这二姑娘的屋子,对方甚至都没有一句提前通报的话。
看到摇光坐在梳妆台前,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脸上不见之前院子里的谄媚讨好。
反倒冷冷的打量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姑娘,该去太太那里请安了。”
摇光是庶出女,还不为太太所喜。
自然享受不到小主子应有的待遇,连下人都对她冷冷淡淡。
说着也不管摇光是否点头,就直接上前扒拉她的衣裳,显然是怕太太等急了。
随着耗子精婆子的靠近,摇光就闻到她身上一股刺鼻的臭味,差点没让她吐出来。
她捂着鼻子尖叫一声:
“你别过来!”
但是对方显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那双枯瘦的手如同鸡爪一般,轻易的就搭上了摇光瘦弱的肩膀。
将她牢牢的扣住,动弹不得。
摇光刚刚身体好一些,全身并没有多少力气。
好在还有空间。
她一挥手,指间便出现一个小巧的锥子。
在耗子精婆子俯身扒她衣裳的时候,一下刺了出去。
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耗子精女人捂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小姐,奴婢好心好意给你换衣裳,你扎我做什么?”
女人扯着嗓子尖叫,恨不得把院子里的活人都招来。
摇光一个念头,
依譁
便将手上的锥子收进了空间。
面对进来的一个婆子,两个丫鬟,一脸无辜。
语气虚弱的道:
“刘嬷嬷是不是睡糊涂了,我都病着,怎么会有力气扎你,再说,我这屋子你们还不知道吗,里面连根针都没有。”
“那小姐刚才为何大叫?”
那后面走进来的穆勒嬷嬷奇怪的道。
她虽说是太太院子里的人,平时对这位二小姐敬而远之。
但也不相信小姐都病着,怎么会去扎一个嬷嬷。
更何况这屋子就这么点大,里面的东西都一目了然,哪里有锥子的影子。
“是刘嬷嬷身上太臭了,还一直抓着我,我受不了才叫的,刘嬷嬷,你这么臭,不会是掉粪坑里了吧!”
摇光响起这位耗子精婆子的鸡爪,抓的自己肩膀生疼,不由的用手指了指刘婆子,语气古怪的道。
穆勒嬷嬷一呆,同时用帕子捂住嘴噗嗤的笑了出来,差点弯下腰去。
身后的两个小丫鬟也是脸憋笑的模样。
耗子精婆子的脸涨得如同猪肝一般,眼中含怒,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作。
只是恨恨的瞪了另外两个丫鬟一眼。
“你们俩,伺候二小姐穿衣裳,我和老嫂子先出去。”
她转身边走,穆勒嬷嬷也不追她,跟摇光行了一礼,便慢悠悠的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她和两个丫鬟了。
高个子的叫白菊,原本是摇光的贴身丫鬟。矮个子的叫翠儿,是负责月华院洒扫的。
眼见着今天的小姐变得和往日不一样,居然跟刘嬷嬷的犟嘴。
还似乎占了上风,两个丫鬟一时间也不敢造次了。
很乖巧的垂手而立,等着摇光吩咐。
“翠儿去提早膳,白菊给自我准备衣裳,我要那套鹅黄带掐腰穗子的夏罗裙。”
摇光拿起桌子上的牛角梳子,随意的梳了两下头发,淡淡的吩咐道。
第 2 章
摇光到底没有耽搁太久,便收拾打扮停当,跟着穆勒嬷嬷来到了正院。
相比于月华院的寒酸简陋,这整个府邸却雕梁画栋,每一步都郁郁葱葱,整个府邸无不精美。
走进正院,屋内空间并不大,但是布置的却极为华丽。
屋内的角落,四四方方的摆着一人高的青瓷花瓶。
一进门的绣榻上是一架名贵的白玉屏风,上画着的天宫拜月图,栩栩如生。
后墙上还挂着色彩艳丽价值千金的蜀锦,四面的纱窗也糊着名贵的青蝉翼。
屏风后面的绣榻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约摸四十多岁,衣着华贵,头上梳着扁方,脸上涂的雪白,双唇涂的鲜红。身上穿着质地考究的银红旗装。
只是她的脸上却是冷冷淡淡,用一种不屑的目光审视着走进来的摇光。
她便是摇光的嫡母,那拉氏素云。
一旁的穆勒嬷嬷走上前,俯身在那拉氏的耳边说了两句,便行礼退了出去。
那拉氏看着直挺挺的站在中堂的摇光,哼了一声,冷冷的质问摇光:
“二姑娘这还是翅膀硬了,不想守着规矩了,为何见着我不跪?”
摇光在原主的记忆里,就不喜欢这个刻薄的女人。
虽说,庶女给嫡母行礼是天经地义的,但是这礼也是有讲究的。
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要下跪的。
满人家的姑奶奶向来金贵。
除了面见皇帝和太后,还有祖父母的寿辰,需要行跪礼以外,其他的时候,大多是行常礼,福一福身子也就罢了。
即使是嫡母,也没有资格要求子女去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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