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力还有用的办法。
被?莫影寒找上门的包打听只是见莫影寒给钱大方,他没能提供什么有用的消息又?想?给有钱的主顾留个好印象,于是绞尽脑汁找到个可能有点关系可又?关系不太大的传闻。
“说起来,出了这枞阳城,往西再走上十?几里地,有一个叫飞云寨的村子。我?认识一个叫李大光的人,是个木匠,就?住在那个村子里。他们家在这城里盘了个铺子,专门给人做家具、门窗、木头摆件的。他手?艺不错,用料实在,做出来的东西又?结实又?好看,找他做东西的人挺多。我?听人说,从去年腊月开始直到现在,李大光的铺子都?没有开张。”
莫影寒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是过年,要是从腊月二十?三开始算,直到正月十?五都?可以算进“过年”里,这前前后后加起来,
楠碸
差不多得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包打听看出了莫影寒的心思?,自得地笑了笑,左右瞅两眼,看没有人注意这边,凑近大主顾的跟前,神神秘秘地说:“据我?所知,不光是李大光,袁二他们家把女儿嫁到飞云寨,今年是第一次过年,一家人早早地准备起来,就?等着女儿带着女婿回门,你猜怎么着,直到现在,袁二家的女儿都?没回来过……这几天袁二一直绷着一张脸,脸色可难看了……”
“还有,飞云寨的赵丁,每隔半个月就?会来镇上买东西,最近突然来得特别勤快,差不多三四天就?来一次,问他就?说,最近家里来亲戚了,吃得多用的多,买的也就?勤了。他身边还总是跟着他们家的远房亲戚,一个木讷的小伙子,不爱说话,有一股奇怪的口音。”
“……早前,赵丁有一次在酒馆喝醉了,我?听他亲口说过,他们家三代单传,爹死了以后就?他和老娘两个人一起过活,也不知道他来的是哪门子的亲戚……”
“奇怪的口音”让莫影寒当即警觉了起来,问那包打听:“你见过赵丁的远房亲戚?”
包打听摇头:“见到没见过,这些也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说这话的人还说,他看那赵丁和那亲戚不像是个亲戚的样子,赵丁每次来脸色都?不好,看起来好像挺害怕他那亲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恶亲戚见赵丁孤儿寡母好欺负,上门吸血来了。”
一边说着,这包打听还一边连连叹气,说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之类的话。
莫影寒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给了包打听一串铜钱就?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
听了莫影寒的话,陆尘远戳着大米饭想?了想?,问:“那阿影你觉得,这包打听说的话,可信吗?”
莫影寒先是点头,又?摇头。
众口铄金,包打听的话能信,却不能全信。
他之所以提起飞云寨村,说不定是因?为他对那个村子里的人最熟悉,
李大光或许是因?为过年才没有开张,袁二的女儿女婿说不准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耽搁了,赵丁和他所谓的“远房亲戚”说不准另有隐情,只是不足为外?人道。
陆尘远眯起眼睛:“都?说无风不起浪,这连着三个有问题的人都?是飞云寨村的,那村子里确实出了什么事也说不定。”
如?果这些猜测都?只是他猜错了也就?罢了,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能让疑似“隐阁”的势力千里迢迢给他送张地图过去,黑衣人所图定然不小,说不准又?是一桩“阳瞿血案”呢?
陆尘远眼珠一转,打定主意:“择日不日撞日,就?今天,你,我?,还有穹宇,我?们三个动身去飞云寨看看吧。”
要是飞云寨的异常真是黑衣人在背后捣鬼,他们这一去说不定还来得及救下那些无辜的村民。
莫影寒点了点头:“我?去收拾马车。”
陆尘远赶紧把人拽住,摁着肩膀让莫影寒重新在桌边坐下。
开什么玩笑,既然要干坏事,那当然要贯彻到底才行!
这种深入敌方探听情报的事情,当然是得等到太阳下山之后,趁夜色偷偷摸摸地干啊!
陆尘远微微一笑,和蔼可亲地问:“阿影,听没听过一句话,叫月黑风高夜,杀人、阿不,趁黑摸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