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有些虚,又被怀中温温软软的少女搂得极紧,耳廓染上薄薄的红,“黄离,该松手了。”
“我害怕嘛。”黄离把头埋进周穆寒胸膛里撒娇,“就一会儿。”
“松手!”周穆寒等了好几个一会儿,一会儿又一会儿,到底是多长一会儿?看着她那一幅依依不舍真可惜的模样,他恨不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怎么教训呢?
黄离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周榆晚停在远处,完整地看到了周穆寒护着黄离出来、黄离又赖在他怀里不愿出来还撒娇的完整过程。
她的眼里,全都是周穆寒。
只有在面对周穆寒时,平常看起来木木呆呆的少女,才会展现出狡黠而灵动的一面。而那个在廊道尽头一拳狠狠砸向天地炉的少女,也会在周穆寒怀里软下来。
周榆晚眼神黯了黯,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