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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夜半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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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藏尸行李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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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可爱的裙子与包包,许诺让她加入自己的工作室,很快又稳住了小姑娘的心。

    在杨明怡向她吐槽家里人逼着吃非常苦的中药后,杨小茉像一个贴心大姐姐一样,送了她一瓶下过药的蜂蜜,说你每次吃药以后,吃一勺蜂蜜,嘴里就没那么苦了。

    敌鼠钠盐虽说无色无味,但是脂溶性的,在掺水、兑过白糖的假蜜里不好溶解,会变成肉眼可见的杂质颗粒。为了不让人起疑,杨小茉特意送了杨明怡一瓶有结晶的“原蜜”,来掩盖那些杂质。

    “你说她该不该死呢?”

    杨小茉说道这里,好像终于放下了什么担子,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仔细想想,也不能说她该死吧,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一时冲动。”

    段夏无言。

    ……

    最后,警方依然没有找到那个真的玻璃瓶作为证据,但杨小茉已经认罪。单瀮将一切如实记录,整理好了送看守所的材料——接下来的工作,就要转交给当地跟进了。

    杨小茉被送上车时,她还是忍不住叨叨:“我不理解,她都好端端死了两个月了——她正常销户了——我以为这事儿已经翻篇了,这才敢回来的……”

    这坐了一整天冷板凳,她越想越懊恼:“我怎么能想到她那见鬼的爸妈还能把她尸体卖了?卖了也就算了,怎么好巧不巧地被人扔到了大街上?!”

    单瀮交接完送看材料,平静地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杨小茉扭过头,直接一口唾沫“呸”在了他身上:“我可去你的!我妈是怎么死的,我妈被我爸给害死了怎么就没人管?”

    “你知道吗,警官,我妈就是这么死的!”杨小茉突然大喊起来,“敌鼠钠盐,她吃了整整三袋!因为我爸老喝酒,回家就打她,把她打得不想活了。等人拉去了村里医院,医生说她死于紫癜性肾炎,是急病病死的!”

    下葬的时候,杨小茉从母亲床头找到三包空了的敌鼠钠盐,才知道母亲是自杀的。可是,她对父亲的指控就好像水滴落进了大海,所有人都说她母亲是病死的。

    “那时候你们的天网在哪里?正义在哪里?啊?”被带上车前,杨小茉突然开始剧烈挣扎,“怎么轮到我,正义就不缺席了,啊?!”

    段夏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求助似的看向自己副队长,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单瀮的目光锋利,冰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车门被合上,并没有回应。

    或许是罪犯的心路历程听了太多,灵魂早已变得坚硬如铁。

    单瀮内心毫无波澜。

    “不要和犯罪分子共情。”他侧过头,语气淡淡地和段夏说道,“你的工作不是去理解她为什么杀人,而是搜集好她杀人的证据,送她上法庭。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段夏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林鹤知细不可闻地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凶手,与执法人员,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场猫鼠游戏。借口是弱者的遮羞布,而胜利者永远不需要解释。不过,眼下他并不想说什么。林鹤知手里把玩着一枚饱满的百香果,懒洋洋地弯起眼尾,脸上满是游戏通关的满足。

    单瀮冷冰冰的眼神又落到了他身上:“你的账,我还没算呢。”

    林鹤知把手中的百香果抛到空中,接住,再抛起:“都结案了,你还不如说一声谢谢,单瀮。”

    副队长不再理他,转身便走。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在空中截走林鹤知的百香果,警告道:“没有下次。”

    新修的公路好像一条匍匐在山间的巨蛇,起伏跌宕,弯弯绕绕。小王是熟手,硬是把这九曲十八弯开成了高速。一个U形急转弯,林鹤知脑袋磕到了车窗上,他睁开双眼,视野突然豁然开朗。

    远处又是一个小村落,水稻田临近丰收,一片摇曳的金黄,山上刺梨也结果了,沉甸甸的压弯了枝头。阳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山间,柏油马路泛着青黑的水光,风吹进车窗,晒烫了的柏油味与植物的清香混在一起,明明快十月了却还好似夏天。

    段夏看着窗外的勃勃生机,忍不住喃喃:“现在农村发展得真好啊。”

    小王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的:“那还不是要感谢国家政策好嘛。”

    段夏趴在窗前,忍不住心潮起伏,经济发展或许只需要三到五年,人民就富裕起来了,可一些思想上的禁锢,又需要多久才能改变呢?

    林鹤知侧过头,注意到段夏书包拉链上挂着一团毛线扎的小兔子,白色的小兔子,身上有奶茶色“补丁”,但没有眼睛。它正随着颠簸的山路一跳一跳。

    他下意识伸出手,捏住了那只小兔子。

    段夏回过头,见人对这只兔子感兴趣,便热心地解释:“啊,这是我爸给我扎的!”

    林鹤知意义不明地“嗯”了一声。

    他见过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小兔子。

    嘈杂的急诊室,到处是人声,脚步声,以及病床滑轮“咕噜噜”滚过地板的声音。鼻息间都是烧焦的味道,重度烧伤的患者全身上下就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几根手指黏连,容貌难辨,大量衣物与烫伤的皮肤融在一起。他疯狂地往人身上浇生理盐水,而他急诊的同事在小心翼翼地试图剪断衣物……

    那只焦了的兔子,挂着一串钥匙,就是在那个时候掉出来的。

    一念及此,林鹤知前额便传来一阵钝痛,酸酸涨涨的,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挤出来一样。

    段夏拍了拍那只小兔子,显然陷入了一段完全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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