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
易远:“……”
真他妈丢人。
最基础的做题方法虽然毫无新意,写起来还有点笨拙,但优势在于简单且容易掌握。
纪宸偶尔会用这种方法,易远全程在用。
大约从十点半开始,十二点半结束,整整两个小时的家教课。学习这事可真不轻松,易远心想。
“要去洗洗么?”纪宸的声音还停在耳畔。
“好累。”易远不想动弹,更何况浴室的灯比卧室亮好几个度。
他斜靠在床头,先被人擦干净皮肤,又耐心擦拭手掌。无味湿纸巾不太能遮住味道,更何况空气中有大量迷漫。
纪宸很有耐心,从他的手腕一路往下擦,掌心、手背,连指尖都不错过,但重点还是粘得更多的虎口周围。
易远逐渐缓和,心脏和体温都落下来,不自觉回顾刚才的经历,“是不是还少了一步?”
好像是最重要的一步,
或者说,他们并没有真正开始。
“嗯。”
“那…要不要再……”
“不了。”纪宸托起他外一只手,继续擦拭,“你后天有比赛,我没经验,怕弄伤你。”
“哦。”易远转头往枕头里埋。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谈论这种私密的哲学话题,纪宸还像开报告会似的。
这人是开报告成瘾吗?
正经的极致就是尴尬。
擦完手,纪宸去丢湿巾,易远从被窝里钻出来,拽过浴袍,“今天谢了,我先走……?”
他被及时回身的纪宸抓住手臂,“今晚留下,我明天送你。”
易远腿有点酸,他身体倾斜,倒入纪宸怀里,“嗯,也行。”
纪宸本要换床单,易远以各种理由拒绝,反正过去了那么久,也晾得差不多了,凑合一下吧。
易远喜欢黑暗的环境,他背对着纪宸侧躺,房间回归安静,除了床单上的气味。
易远能识别自己和纪宸味道的区别,但他并不反感。
在他即将入睡时,纪宸的声音出现在背后,“易远。”
“嗯?”易远的喉咙在颤抖,刚才用的太多。
“可以抱着么?”
“哦,嗯。”
他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贴上了发热的皮肤,纪宸很轻地握住他的手腕,和他的手一起,轻轻附在心口。
易远不清楚,这种接触算不算出格,但困乏的他顾不上那些。
即将进入深度睡眠,他后颈和肩膀频繁传来柔软的触感,和刚才落在他心口、脖颈、手腕、指尖,还有嘴角的感觉一模一样。
小心翼翼,带着隐忍。
上午八点。
易远从纪宸的怀里起来,迷迷糊糊摸索衣服。他还没睡醒,随便套了件T恤去卫生间。
走进去才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昨晚内.裤被弄湿,他又没来得及洗。
易远:“……”
靠,要命了。
总不能光着回去吧。
他可没这习惯。
“你还有多久?”纪宸在门外催。
易远看着尴尬的下半身,昨晚没少看也没少碰,现在矜持个鬼。
易远:“……”
而且,上半身穿的T恤也是纪宸的。
他拉开门,下面空空荡荡,上面云淡风轻,“你内.裤能不能借我一条?”
“在床边。”
易远走过去,果然有,他起床时还没。
易远展开,是他平时习惯穿的款式颜色,不过……这是纪宸的尺码吗?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俩的确不是一个码。但他比较标准,纪宸那个明显不正常。
易远换上衣服,尺寸很合适。
“这是你小时候的?”纪宸从浴室出来,易远问他。
“不是。”
“你家还有别的男人?”虽然可能性很低,但无法解释内.裤。
“给你准备的。”
“干嘛给我准备?”
“你说干嘛。”
易远低头蹭鼻尖,“哦。”
“早饭想吃什么?”纪宸换上棉质家居服,“我去做。”
“你会做?”
“比不上大厨,但应该比不加佐料的方便面强。”
易远忽而想起,“我那次没放佐料?”
“不然呢?”
易远挠挠头,“注意力光放在荷包蛋上了,忘记别的了。”
易远紧接着又说,“但我荷包蛋是不是做的很好,都没破,是不是很厉害?”
人生第一次,够他吹牛一辈子。
“嗯,很厉害。”纪宸从他身旁擦过,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靠,别把我当小黄揉。”易远捋了捋,头发被自己搞得更乱。
“嗯,你没它好揉。”纪宸已经来到厨房,并系上了围裙,背对着他煎鸡蛋。
易远看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说:“切,不好揉你还揉,口是心非。”
易远把头发捋顺,去给小黄喂早饭。
之前说好的小黄由他来照顾,但算下来,他好久没来过了。这小家伙被精心照料,个子大了一圈,毛色也黄得发亮。
就是……
易远皱眉,吃的有点多,绝世无敌饭桶。
费钱,长胖。
小黄吭哧吭哧吞罐头,急得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