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有明显的痛感要和我说。”
“嗯,我觉得还好,不是太疼了,膝盖也没有前几日那样热和胀了。”
宁咎笑着抱着手臂站在榻边:
“那是自然,这几日我可是又做护士又做护工的伺候你,总是要看到效果的。”
这几天阎云舟白日没事儿便撑着助步器在屋内活动,屋内宁咎已经提前让人铺上了地毯,就怕出现什么意外,不过纵使是这样在阎云舟走动的时候宁咎还是时刻都陪在他身边,听着那人有些粗重的呼吸他便开口:
“别逞强啊,累了就停下来。”
很显然作为家属的宁主任和作为医生的宁主任是不一样的,那是阎云舟多皱一下眉他都心疼,一点儿也不追求恢复的速率,倒是阎云舟有些无奈:
“好了,这段路都走了这么多遍了,没事儿的,你不用一直跟着我。”
宁咎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亦步亦趋地护持在他的身边:
“不跟着你我能放心吗?那天要是我一直跟着你,你也不会在青石板上磕那一下。”
凭白的遭了那么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