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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的王府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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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焰亲王的叛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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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宁咎有些尴尬,阎云舟却直接按住了宁咎要给洛月离见礼的手,侧头开口:

    “你不必和他客气,你越是和他客气他越是拿你打趣。”

    宁咎有些意外,从前阎云舟可从未这样挡着他给别人见礼过,对着洛月离却是第一次,这代表,洛月离确实是自己人。

    到了可以不必客套的地步的自己人,而洛月离也轻轻挑眉,看来自己的猜测不错,这位铁树要开花了。

    这个小插曲便算是被揭了过去,洛月离此刻也正色开口:

    “我知道你和太后一样,都对那老道颇为不喜,但是先帝既然留下了他的性命总是有他的用意的,此刻也只有他还可能重新制出那土炮所用的弹药来,何妨试上一试?”

    阎云舟微垂着目光,片刻之后抬头:

    “你都将人带来了,我还能说不用吗?”

    宁咎听完洛月离的话也反应过来了一下,他口中的这个什么老道应该是能够制火药的人,这个倒是也并不意外。

    在中国古代,那些个喜欢炼丹的道士也是摸到了火药的门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阎云舟似乎都这个道士没有什么好印象。

    洛月离点头:

    “好,我会将制备的地方选在远离兵营的地方。”

    这些人都走后,屋内只剩下了宁咎和阎云舟,他能感觉到,从洛月离提到那个道士之后阎云舟的情绪便不太好:

    “不舒服就躺下歇歇,我看看腿上的伤口,这几天应该就能拆线了。”

    算算时间,也有十天了,虽然阎云舟服用大蒜素之后肺部的情况没有什么明显改善,但是腿部缝合的伤口愈合情况倒是还不错,并没有发炎的情况,这两天应该就能拆线了。

    阎云舟没有躺下,还是靠在床头上将裤子挽起来,宁咎查看了一下伤口:

    “腿上倒是挺好的,明天吧,明天拆线。”

    阎云舟点了点头在,对宁咎如何治疗都没有什么意见,他看向宁咎开口:

    “是不是有很多问题?”

    宁咎诚实地点了点头:

    “问吧。”

    “洛大人带来的那位道士真的能制出来火药吗?”

    阎云舟叹了口气:

    “可能吧,这土炮最开始就是青羊道人的师父天凌真人制成的,只不过在那之后不就天凌真人就在玉清观仙逝了。

    如今北境所存的土炮也几乎都是天凌真人生前制备的,在他去后虽然留下了制备的方法,但是后人尝试的时候却极易引发爆炸,死伤了不少人,所以后来便禁止后人再尝试了。”

    宁咎坐在了床边有些没明白:

    “所以这个青羊道人失败过?那这一次他就能成功?”

    阎云舟想起了什么眼底便有些恼意:

    “他没有试过,他的心思都用在了旁门左道上。”

    宁咎还少见阎云舟有如此情绪化厌恶某个人的时候,这还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怎么得罪过你啊?”

    阎云舟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不是的罪过我...”

    说到这儿他有些欲言又止,宁咎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模样像是一个好奇宝宝,阎云舟看了看他终于还是开口:

    “先帝独宠苏贵妃十年,这你应该是知道的。”

    宁咎点头,这个他知道,从他穿过来便从不同的人嘴里听到过先皇如何宠爱苏贵妃,阎云舟靠在床头上似乎在慢慢回忆:

    “苏贵妃17岁入宫,那一年先帝已经37岁了,两人相识于宫外,自苏贵妃入宫之后先帝便几乎空置后宫,苏贵妃并不居在后宫之中,而是直接和先帝居住在正阳殿。

    因此还引得朝堂上多位御史进鉴,但是先皇却将所有上奏尽数驳斥,先皇雄才大略,唯有此事在史书上落了一个内宠逾制的名头。”

    “苏贵妃入宫数年都未曾有孕,对此朝中的御史还有那些家中有宫妃的朝臣多有劝谏,朝中对贵妃的意见颇大。

    而那时先皇竟然让太医公开了脉案,言说是他自己多年征战落下了病根,这才致使贵妃不曾有孕。”

    宁咎睁大了眼睛,这...先皇这是对这位苏贵妃宠成了这样?当着所有臣子的面说妃子没有怀孕是因为自己不行?

    “那这和青羊道人有什么关系?”

    阎云舟眼底的恼恨更胜:

    “先皇想要和贵妃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太医院也拿不出具体的方子,那个青羊竟然唆使先皇服用他那不知所谓的丹药,那药颇为伤身,陛下本就身有病根,因为那药险些病重。

    贵妃知道后,立刻就要让人砍了青羊,是陛下暗中着人把那青羊送出了京城,暗中囚禁在了幽州,这个事儿也是景郡王在先皇驾崩之后,被如今的皇帝发配到幽州之后才知道的。”

    宁咎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他也只以为皇帝所谓的宠爱也不过就是一些偏爱罢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先皇对贵妃恐怕是动了真情了,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他看向了阎云舟:

    “你和先皇感情很深吧?”

    阎云舟笑了一下,憔悴的面上似有对往昔的追念:

    “我年少的时候发浑,我爹带兵多年,管教我多是皮鞭沾凉水,那个时候能救我的就是三个人,先皇,先端懿太子还有我哥。

    我哥后来也常年在军营,所以我爹一打我我就往宫里跑,哦,还有苏北呈,他爹是罚他跪祠堂,断食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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