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妇孺。
他的心底出现了一丝扭曲的喜悦,他清楚的感觉到,这不是那个奇怪的男人的情绪,是他自己的!他为这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感觉而喜悦!
后面似乎有模糊的声音传来,有人在叫他。但祁景已经不在乎了。
他甚至想不起来要救陈厝的事,他满心满眼只有破坏、破坏、破坏!
属于人的理智被挤压到夹缝里,兽性就汹涌的占据了这具身体。
在最后一丝意志泯灭之前,祁景忽然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剧痛,这痛不是普通的钝痛,是刀刃砍过身体的剧痛!
他猛地回过头去,一张俊脸扭曲的不成人形。
眼前出现了重影,江隐举着剑,还保持着挥砍的姿势。他的表情那样冰冷决绝,祁景在疯狂中也被刺痛了。
在他怀疑自己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的时候,一个沉冷怨毒的声音从他意识深处传来:“碍事。”
再然后,他就脱力般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