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仅是?一根孔雀翎毛,更代?表的是?一个官员的品级和地位。
这就是?它的附加价值所在。
一般大清官员的官帽的正后方?,有?一支两寸长短,用玉、珐琅或者花瓷制成的翎管,用以安插孔雀翎羽。
众所周知,孔雀翎毛的尾部,有?像眼睛一样的彩色斑纹。
在大清,这样的眼睛斑纹俗称“眼”,有?单眼、双眼、三眼之分。
翎眼越多,则代?表身份越尊贵。
在大清除了由皇子身份分封的直系亲王、郡王和贝勒不戴花翎以外?。
贝子、固伦公主的驸马、普通的远支亲王、郡王和贝勒这些都戴三眼孔雀花翎,也就是?最高级别的花翎。
在这之下?,辅国?公、镇国?公、和硕公主的驸马则戴双眼花翎。
非宗室的官员,五品以上则戴单眼花翎。
要是?品级在六品以下?的话,就只能戴没有?“眼”的鹊鸟羽毛,也就是?俗称野鸡翎子的蓝翎了。
由此可见。
索额
依誮
图作为臣子,本身也并非宗室成员。
能得到比肩辅国?公和镇国?公的双眼花翎,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了。
“明?相,稀客啊!”
二人刚走过垂花门。
穿着一身儿银灰色长袍的索额图,便已经贵客房里迎了出来。
见着明?珠。
笑呵呵的拱手作揖道。
在朝堂上虽然两人虽然时常争锋相对。
但私下?相处,反倒是?格外?客气。
明?珠也还礼作揖。
勾唇一笑。
语带一丝揶揄的道:
“仓促前来,索相不会不欢迎吧?”
“明?相光临寒舍,舍下?已是?蓬荜生辉了,又何来不欢迎之理?”
索额图挑了挑眉。
一指院子里木槿树上的喜鹊。
一语双关的道:
“何况,一上午这只喜鹊便落在树梢啼叫,我便知道,定是?有?期待已久的贵客要临门了。”
“哈哈,索相严重?了。”
明?珠的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心里瞬间有?了底。
微微一笑。
意有?所指的道:
“看?来明?珠今日此行不虚啊。”
“呵呵,明?相请。”
“索相也请。”
两人相视一笑。
互相谦让着走进贵客房。
分宾主落座。
两名穿着青色罗裙的年轻侍女进来奉上香茗。
“明?相该有?三年没来我府上了吧?”
古人说话办事讲究含蓄。
有?客人拜访,自然要先寒暄一会儿。
循序渐进。
不能一开始就直入主题。
显得缺乏涵养和深度。
尤其是?像索额图这样的地位,处事自然更有?耐心。
城府自然也更深。
接过侍女奉上的黄玉缠青竹枝的兔毫盏。
缓缓的撇去上面的茶叶浮沫儿。
语气随意的寒暄道。
“索相好记性,确实?有?三年未曾上门拜会了。上一次来我记得也是?八九月份,秋高气爽的时候,还从你这儿淘了一副米芾的《淡墨秋山诗帖》。”
明?珠勾唇一笑。
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不提还好。
一提起这事儿索额图就心里憋气。
米芾是?北宋时期非常出名的书?法家和画家,与苏轼、蔡襄、黄庭坚合称“宋四家”。
在书?法很有?造诣,擅长篆、行、草书?体,尤其擅长临摹古人书?法,甚至达到乱真的程度。
索额图本人受父亲索尼的影响,一直喜好收集和临摹书?法。
那本《淡墨秋山诗帖》就是?他多年的珍藏。
虽然比不上被?誉为古今第一美帖的《蜀素帖》,但好歹也同属米芾的作品,非常的珍贵爱惜。
谁知三年前打赌,一不小心输给了明?珠。
《淡墨秋山诗帖》自然也易主了。
如今明?珠旧事重?提。
索额图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了。
不过。
他到底是?心有?城府的。
并没有?将这样的心思表露出来。
反而喝了一口茶盏里的君山银针。
微微一笑道:
“愿赌服输,常言道鲜花配美人,宝剑赠英雄。明?相这样熟读四书?五经的才子,得去了我的《淡墨秋山诗帖》,倒也不算埋没了。”
“索相雅量,当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明?珠佩服哪。”
明?珠挑了挑眉。
轻笑一声。
语带赞叹的道。
索额图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
便放下?手里的青瓷茶盏。
笑着谦虚了一句:
“明?相谬赞了。”
却见此时。
明?珠抬手从袖口儿里缓缓抽出一支青色卷轴。
微微一笑。
双手递了过来:
“不过,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副《淡墨秋山诗帖》如今也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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