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一杯小酸奶供着。
考完试,他主动去她的班主任那询问成绩,自顾自给她整理错题集。
在她家吃完饭,她老爸还没动他就主动去收拾刷碗,老爸看着景淮那眼里的欣慰和?动容,还有他和?于阿姨眼神交流中逐渐浓郁的情绪,快把她逼疯了。
景淮无微不至,照顾有加,但眼里始终没有任何?情绪,很冷,就像是个为某个目的例行公事的机器人。
“我说你行了吧!”明?寐突然转身,对他大喊。
那是个小短假,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附近的小巷里,很多?学生都?从这条路回家,路过的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跟在她身后的景淮。
明?寐使劲推他一把,却只让他往后踉跄了一小步。
她气得快哭了,眼圈红起来:“你烦不烦!不知道的以为你暗恋我呢!!我可不想被人说早恋!”
“在我爸面前装装样子就行了吧你!!”
“我告诉你,你想把你妈嫁给我爸,门?儿也没有!!我不同意,我妈也不会同意的!!”吼完,她擦着眼泪就往家跑,绝对不让他再追上自己。
她不管景淮被撂在那人来人往的街头会被多?少人指指点?点?,胸中的怒火,逐渐失控的生活轨道,让她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走进小区里,阿姨们?还在打麻将?的那个树下聚堆聊天,或许是聊得太起劲,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于是明?寐就听到了改变很多?事的,关键的一番对话?。
“哎哟,你说这安佳也是的,再婚就再婚嘛,瞒着孩子干什么。”
“明?实也是,陪着前妻一块瞒,那妹妹总有长大的一天吧?”
“哎那安佳我都?没法?说,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要做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事。跟着明?实多?幸福啊。”
“什么意思你们?说什么呢。”
“刘嫂子前天回乡下,她老家不是和?那安佳是一个村的么,看见她和?她现在那男人,带着个两三?岁的男娃娃从滨阳回来,回娘家了。”
“哎哟,这妹妹就可怜了,自己亲妈再婚还生了孩子都?不知道啊。”
“也没准妹妹不介意呢,看那孩子是个开朗的性子。”
“谁会愿意自己妈疼别?的孩子啊,你个缺心眼的。”
隔着几米远,明?寐神情木楞地呆在原地,后背都?麻了,浑身血液凝固一样。
安佳,是她妈妈的名字。
妈妈七岁的时候告诉她,父母离婚,是因为生活理念不合,她要去滨阳定居工作,短时间内回不来,但不代表爸爸妈妈就不相?爱了,只是暂时分开而已。
她信了。
离婚以后,妈妈每年过年都?会回来陪她一起,但是三?年前那年一整年她都?没回来,说是工作太忙。
她也信了。
最近两年,妈妈打电话?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尤其不许她晚上打过去,说是晚上总有会要开。
她还是信,乖乖听话?。
明?寐往后踉跄一步,心中疑惑骤然全都?解开了。
依譁
离婚是因为,她妈妈出轨。
不回来陪她过年,是因为那一年她在怀孕生孩子。
不能晚上打电话?,是因为怕影响她儿子睡觉。
她嗓子很抖,耳朵像被灌满了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视线模糊得看不清路,脑子和?心一边还不愿意信,一边是无穷的愤怒。
“哎!妹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阿姨们?心虚的问话?,就像是某个信号,像运动会的指令枪。
砰——!
明?寐背着书包转头就跑,往小区外面跑,别?人怎么呼唤怎么叫都?不回头。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不跟家里报备,自己说走就走的中短途外出,也是唯一一次离家出走。
其实也不算离家出走,只是因为她不肯相?信,于是买了大巴车的票往外婆家赶。
之后明?寐后悔了,因为那样的场景太刺眼,比外人口中说的还要难以接受,一万倍。
她跑进外婆家的院子,大门?就敞开着,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在正房里。
三?岁的小男孩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老人们?,夫妇俩都?看着他笑。
她最爱的妈妈被陌生的男人揽着肩膀,气色很好,也胖了些,脸上都?是说不出的幸福。
这个叔叔带给了她妈妈非常好的生活。
明?寐看见外面那辆轿车了,是很贵,爸爸开一辈子公车都?买不起的牌子。
她忽然想起老爸的模样,他那成年累月开公车晒得黝黑的皮肤,站在厨房里每天研究新菜的宽厚背影,数着工资给她攒嫁妆的字迹不好看的账目本。
每次她想妈妈,问妈妈,老爸都?扬着笑安慰,笑得好像他从未在这场婚姻中受过伤害。
明?寐气得脑袋都?充血了,晕得站不住。
她红着眼眶,偏不让泪掉出一滴,撕裂着嗓门?对着那房内一家人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明?寐叫不出妈妈,也无法?对外公外婆施以笑脸。
她骂不出痛快的脏话?,于是只能笨拙的,扯着最大的嗓门?,满眼泪水对着亲妈一遍遍喊:“你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啊!!!”
妈妈看见她瞬间掉下去的笑容,大概是明?寐断送自己对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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