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一例外都面露期待和好奇,只有路星屿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听完后什么表情都没有,林德自然觉得有些奇怪。
路星屿:我就来自那里,当然不好奇。
这话当然不能和林德说,路星屿深知林德的秉性,告诉对方和告诉全世界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确实很好奇虫母,毕竟对方可能是他的同胞。
路星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对方.....
想到这里,路星屿有些焦躁。虫皇占有欲强,半点都不透露虫母的长相,即使在宫里也让对方披着袍子。派去贴身服侍的仆虫都被割了舌头,也无法泄露虫母的长相。
也就是说,除了虫母和兰斯,没有别的雄虫或雌虫能够说出虫母的长相。
虫母的这般神秘,自然令路星屿更加好奇。
大概两个星期后,路星屿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