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下了十几日的雨夹雪终于停了, 太阳从乌云的桎梏里挣脱出来,绽放着久违又耀眼的光芒,使阴冷的冬日暖和了不少。
老百姓惧怕又反感的皇都也随着突变的天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没想到一夜之间皇朝便易了主, 也不知道如今刚登上皇位的圣上是什么样的人,希望不要再像之前的皇帝那般昏庸无能且又疑心重重。”陆仁心坐在塞壬家的内厅吃着酒。
塞壬随意摇头, “不知道,我也不关心这些, 我只要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有人来查一查如今的连环杀人案。”
“嗯,我也听说了,这一次案件的死者是皇都的言官,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浑身溃烂白骨上尽是红色的斑点, 犹如白雪上的点点红梅屑, 而且也是泡在海水里的。”陆仁心眼底闪烁着柔似涓流的悲悯和解不开的浓重愁绪。
塞壬也是一样, 他放下手中的酒哀叹一声, “但愿如此吧!我之前还说要着手查案子,可入今凶手流连到了皇都,我也不能舍家弃业的追上去……仁心,我才意识到凶手前几日不还在咱们隔壁犯案?怎么如今又?咱们这里与皇都城的距离,就算快马加鞭,每隔十天半个月都到不了, 他怎么会?”
“嗯。”陆仁心随之拢眉深思起来, 端着下巴想了许久才又发声,“如果不是他有什么日行千里的本领, 那就是凶手不止有一人, 他还有同伙。”
“你说的对, 还有一种就是他走了水路。”
“水路是行不通的,这些日子一直雨雪纷飞,海上风骤浪高,划船根本行不通,而且如今天气寒凉,海水刺骨,四周很少有可供休息的岸石,这一游就要一直游,人肯定受不了。”
“那有没有可能……”塞壬想说鲛人是不惧寒凉和风浪的,可是他话说到一半就觉得这一切不可能,如果这世上有了鲛人,他的化龙之珠怎么会不给提示?而且他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他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希望皇都城的官员们能有点用。”
陆仁心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并随着塞壬一同叹了叹气。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们的叹息和苦衷,过了几日,一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无能县令,就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正值风华的青年人,那人雷厉风行,翻了不少之前的冤假错案,更是接手了已经被结案的毒尸案,推翻一切开始着手调查。
塞壬也因此松了一口气,开始全心全意的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这一日,塞壬如常在店里忙活,只是他的目光总是黏在忙前忙后的俞棠身上。
算完账的星桂没忍住笑着打趣俞棠,“棠哥儿,你看你的塞大哥在看你呢!”
“哦。”俞棠早就察觉到塞壬那带着温度的视线,可就是没有给出回应,如今架不住星桂在一旁瞎起哄,只好匆匆回过头看了一眼塞壬,旋即好似被对方的视线烫到了一般猛的收回视线,眼角眉梢尽是羞涩的怯意。
星桂充满笑意的双眸里逐渐混入了疑惑和猜测,“诶?不对啊?你俩平时不应该相视一笑的吗?今天怎么这般奇怪?难不成吵架了?可也不对啊,就凭你俩那黏糊劲儿,怎么舍得吵架?”
“哎,没吵架你就不要瞎猜了,桂哥儿。”俞棠抿着嘴巴把头侧向一边,回想起昨晚他和塞壬的囧事,脸上顿时如火烧一样。
他们二人自从互通了心意,两个人就喜欢黏在一起,从一开始的亲亲抱抱到沙场点兵,再到昨天的最后一步,可是那一步终究没有完成,原因不是别人正是塞壬。
塞壬那个地方太过健壮,与他的型号极其不匹配,两人热汗淋漓的忙了一晚上也没有成功,只好用了其他的地方,才抒发了互相最强烈的感情。
本想继续猜测的星桂察觉到俞棠那欲语还休的表情,以及那羞涩又满足的神情,顿时如醍醐灌顶,不禁抬高了声音,“哦——你早说啊,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没做过,如此一来……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了?不若我回去问问我阿爹最近可有什么黄道吉日?”
俞棠怯生生的看了眼塞壬,察觉到塞壬正对着自己温柔的笑,忙不迭拿着手里的糕点堵住了星桂的嘴巴,“你可小点声吧!我……都不知道塞大哥是怎么想的呢?你怎么这般无礼。”
“呜呜呜……”星桂咽下糕点,听话的靠向俞棠,“你还是老毛病,不相信你塞大哥对你的感情,我想他早就想要和你结亲了,要不……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反正我算看出来了,你们俩早晚是要结亲的,我也早晚是要和净空一起随礼分子的,呸!我和他才不一起随。”
星桂似是怕俞棠打趣自己,步伐极快的抱着肚子离开了。
“这人啊,就知道为别人操心,也不知道想想自己。”俞棠小声咕哝着,转过头就发现塞壬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自己的身侧,他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你……你不用帮忙烧烤了?”
“净空在做。”
“哦,那你不用帮忙做卤味嘛?”
“净空在做。”
“哦,那你不用看一看家里的海鲜?”
“净空在做。”
“……”俞棠一时间无语,“这世上到底有几个净空啊?怎么都是他做?”
“其实我刚刚已经处理完了,而且你不应该瞧不起净空,他现在长大了,一个人能顶十个人。”塞壬贴向俞棠,在其他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把手放在俞棠的腰上,目光却落在俞棠的身上,“那里还疼吗?”
“不疼……”俞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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