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俞棠见塞壬忙完了,把自己留下来的虾肉推到了塞壬手边,继续追问着星桂,以此来转移话题,“我都好久没见他们了,还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你快说说。”
星桂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塞壬,继续道:“自从村里人知道了俞满钵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不再是里正,大家都不再亲近他,也不托他家卖鱼了,再加上老俞家的男女老少都被塞大哥打得干不了活儿,老俞家的摊位每天都在赔钱,镇上的人也不再去光顾他们摊位了,他们家可真是从当初的卖鱼大户变成了分文不进的落魄户。”
“这些都是他们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塞壬吃完了虾肉,主动为俞棠剥了些新的龙虾肉。
塞壬这一系列娴熟的动作,落在星桂的眼里,让星桂直觉得自家好友和塞壬是有戏的,他笑了笑,“塞大哥说得太对了,对了!我还听我阿娘说,俞满钵的儿子回来了,他们家现在正四处借银钱,准备重整旗鼓呢!俞老二更是指望着绣花枕头俞高中今年秋试能高中状元,哎哟!差点忘了,俞高中这一次还花了银钱请了他们书院的先生帮忙指点呢,看样子是下足了功夫,不过我还是相信我家子玉,一定能蟾宫折桂!”
俞棠先前向星桂询问过对方和邵子玉之间的感情进展,星桂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虽然有的时候邵子玉有些顽固守礼,但星桂却还爱得深情不移,俞棠怎么说都没用只好作罢,心里盼着星桂以后能过上舒心日子,一番思绪过后,他又将注意力放回刚刚的话中,不禁有些懵,“桂哥儿,你刚刚不是说他们老俞家没钱了,那俞高中怎么有钱请先生?”
“哎,瞧我这脑子,忘了这么一件大事!那钱是俞栗的彩礼钱。”星桂笑着拍了拍额头。
俞棠更懵了,“俞栗这就成婚了?”
“对啊,一是因为家里缺钱,二就是俞栗声音变得难听,长得比以前更难看了,每天都靠敷粉度日,当然是趁着夫家没发现这个大秘密的时候赶紧嫁过去,等生米煮成熟饭,他再要个孩子,谁还能动得了他?”星桂看了看不甚在意的俞棠和塞壬决定放个大招,“要我说俞栗就是屎壳郎硬要戴面具臭不要脸的,明明抢的是你的娃娃亲,如今腆着脸的嫁过去。”
塞壬剥虾的手顿了顿,一番沉默过后,只见他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的看向俞棠,“真没想到,你还有娃娃亲呢!”
俞棠莫名的抖了抖,总觉得塞壬的笑和平时不太一样,明明笑着却好像在生气?在委屈?好像一个新妇在埋怨丈夫背地偷人?还有这莫名的压迫感让他有些慌,他不知所以的连连摆手,求生欲极强的解释起来,“都是父辈的主张,我阿爹曾经在山上救过一户逃难的人家,那家媳妇正好有了肚子,两家人聊得来就定了个娃娃亲,后来我出了点事,身体不健康了,我阿爹也赚不来钱了,那家就和俞栗家走得近了,渐渐就成俞栗的娃娃亲了,因为这事我奶奶生了一场大病,后来也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身体不健康了?”塞壬早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浑身散发的醋意便淡了下来,他不顾星桂越来越亮的视线捉住了俞棠的手,认真用灵力扫了一遍,“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察觉到你哪里不对,你究竟怎么了?”
“唔,这……”俞棠低着头挣开塞壬的手,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遭遇,只是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星桂及时补充道:“这是哥儿身上的病,塞大哥你不用担心,棠哥儿现在挺好的。”
“没事就好,以后找个时间去医馆看看吧!”塞壬还是不放心,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俞棠甩开手。
“也不用看,我……”
星桂知道俞棠的想法,直接打断决定一鼓作气,“说到这里,塞大哥我有一个疑惑,你会在乎自己的伴侣不完整吗?”
“不完整是指什么?残疾吗?”这次换塞壬疑惑了,他完全不知道星桂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星桂偷偷瞄了一眼俞棠,“当然不是,我是指……如果他不会生育,你会放弃他吗?”
“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不会生育就放弃他?我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子嗣?为了传宗接代?那不是爱。”塞壬下意识的想到了俞棠,他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俞棠,继续坦言道:“我爱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生育机器,就算对方是一个纯粹的男人,只要我确定我是爱他的,我就会和他在一起,漫天神佛谁都挡不住我。”
“塞大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俞棠下意识的就要去堵塞壬的嘴巴。
星桂在一旁拍手叫好,不顾俞棠的眼神警告,笑得开怀,“说得好!塞大哥你真是我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等着,你马上就会有夫郎了!”
“夫郎?那是什么?”塞壬不明所以,反观俞棠的表情更加奇怪,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净空的一声震动耳膜的哀嚎响彻云霄,他才不得不收起疑惑,暗骂一声,“净空这小子不会又被章鱼缠了吧!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他总是会发生奇奇怪怪的事情。”
“塞大哥别说了,咱们快去看看吧!”俞棠慌忙推了推塞壬,几个人正打算走向海水池。
净空则一路小跑着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海水池的方向,“塞哥,海……”
“我不会是养出海怪了?”塞壬心上一凉,对自己的工作质量和效率产生了怀疑。
净空继续摇摇头,“不,不是,海水池旁边的礁石上全是生蚝,还都特别小,如此一来它们谁都长不大,但是现在若是清除一部分没长大的生蚝给其他生蚝留地方,那没长大的生蚝肯定是要扔掉的,因为那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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