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岸上的东西,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还特意揉了揉眼睛,不确信的伸出手碰了碰堆积在岸边的生物,强忍着激动结结巴巴的问道:“这……这东西我在我阿奶留下的书里看到过,是……是海胆!还是在最远最深的海域里面才能有的,等这个是海螺,我家有可多海螺的壳子,我不会认错,它们还在动,哇!这绝对是海货!塞大哥你做到了!呜呜呜!”
俞棠笑着笑着就哭了,塞壬无声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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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俞老二蹲在码头边上吸着旱烟袋,时不时的咂巴咂巴嘴,眉眼尽是爽快和得意,毕竟今天可是他扬眉吐气的一天,天知道他自打没卖成俞棠憋了多久的气,如今好啊,他马上就能出气了。
对于和塞壬俞棠的赌约,他从一开始就是稳操胜券的,毕竟这天底下有谁能破开诅咒?塞壬只不过是一个图有力气的野汉子罢了,他若真能救活大海,他都不姓俞!所以在这半个月里,他从没听自家媳妇的话去探查塞壬在山上挖的海水池,因为他有自信有把握。
他看着周边同样等着看热闹的镇民以及他带过来的村民,故作遗憾的摆摆手,“看来咱们是等不到他们了,他们现在估计躲在山上不敢下来了,咱们要不散……不行!大家随我上山吧!那个姓塞的当初可是答应了我,如果没有弄出活物就带着俞棠离开这里的!父老乡亲们咱们走,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赶出去。”
“俞老二你积点口德吧,就算那两个小娃子年轻气盛异想天开,你也不至于如此揪住不放。”
“更遑论,俞棠还是你的侄子呢!”
“侄子怎么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废物,完全不体恤我们当长辈的辛苦,白眼狼一个,他……哎哟!谁打我?”俞老二话还没说完,被突然出现的塞壬打了一巴掌,他茫然的捂着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重整气势咄咄逼人道:“好啊!你们俩还敢出来,也省着我赶你们走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没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塞壬玩味十足的学着俞老二的话,随后示意俞棠打开他们带来的盛着水的竹篓,“请你遵守你之前的话,当着众人的说出俞里正是如何唆使你卖俞棠的。”
塞壬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现场的群众当中,有人是知道俞老二曾经卖了俞棠的,但他们却不知道一直公正廉洁和气友善的俞里正也参与了进来,他们不相信塞壬说的话,纷纷等着俞老二的反应。
“你胡说什么呢!这背后哪有人?”俞老二顾左右而言他,心里非常清楚绝对不能把舅爷供出去,舅爷可是他们村里的里正,如果有了污点,从此做不成里正肯定会怨他的,更何况他们还没分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他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无视大家好奇和厌恶的目光继续道:“俞棠虽然没有过继到我家,但也是在官府的公证下签字画押的,他是我二房的人,老子是二房的当家人,我卖他还用得着别人唆使?”
塞壬早就猜到大家不会轻易相信俞里正是幕后主使,毕竟俞里正多年的威望不是白树立的,可他还是要这样做,他现在扳不倒俞里正,但不代表他永远斗不过。
如今提前扔出疑惑的种子,让大家怀疑俞里正,他再找机会让大家看到俞里正不好的一面,锲而不舍持之以恒,总有一天会水滴石穿,俞里正的丑恶嘴脸一定会被公诸于众,他一定要让俞里正身败名裂,谁让他得罪了俞棠。
他最讨厌的就是欺负弱小,想到这里他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计划,他把自己和俞棠商量好的事情说了出来,“既然都是你做主,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和俞棠断亲,你上次虽然给了俞棠户籍和卖身契,但俞棠还是俞家的人,以后你们谁有事了,只要没断亲,俞棠还是要管,当初我没有摸清楚你们的套路,如今还想糊弄我?”
“你……你做梦呢!说那些有什么用?先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海货!”俞老二主动转移话题,先于众人朝着竹篓看了过去,嘴里还振振有词道:“年轻人可千万别为了面子拿河鱼顶替海鱼,我们这的人虽然好多年没见过海鱼了,但还是能分清河鱼和海鱼的,你这……”
待俞老二看清楚面前竹篓里面的东西后,顿时睁大了双眼,他甚至满目怀疑的把东西掏出来,双手忍痛的掰开东西生吃起来。
确认一切不是假的后,安静了下来,黑皴皴的脸都遮不住羞臊的红,他尴尬的轻咳一声,正想着如何找回颜面,就听到其他人的惊呼声。
“那是海胆啊!我的老天爷啊,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见到如此令人亲切的东西!”
“哇!这海胆还不是我小时候吃过的黄海胆,也不是黑海胆,而是最顶级的紫海胆,我以前听父辈说紫海胆只有在最遥远的海域里才有,如今……哎哟!真没想到我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今儿有幸见到如此好的东西!”
“这就是我阿爷经常唠叨的海胆?我出生的时候大海已经被诅咒了,本以为我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好东西,真没想到啊。”
“不光是海胆,还有海螺呢!海螺我认识,这是红螺,这是花螺……”
也许是沿海居民骨子里对海产的热爱,他们把塞壬和俞棠围在中间,眼巴巴的望着竹篓子里面的东西,有上了年纪的甚至哭了起来,他们一改之前的态度,对着塞壬和俞棠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
“塞小子棠哥儿,当初是我们不识好歹,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往海里倒东西了,你们教我们如何净化海水,我们也要尽一份力!”
……
听着越来越多人的夸奖,塞壬不以为然,目光紧紧锁在想要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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