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爷和阿奶是表亲,是入赘到我阿奶家的,只是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我阿奶和舅爷感情深,一直没有分家,所以在阿奶离甫珷世后,我们一家还归舅爷管。”俞棠回想到以前,嘴角微微勾起,“以前有阿奶在的时候,一家人都很好,可谁知……”
“你在担心你弟弟在你三叔家会过不好?”塞壬淡淡说道。
“我没担心这个,我三叔家一直没有孩子,我阿爹临走的时候,就把小森过继到他们名下,他们都很喜欢小森,不会像我二叔那样,完全不要亲戚情面,小森在三叔家我很放心。”俞棠说到这,还未舒展开的眉毛似是又拧紧了许多,“但是没有想到小森会生病,虽然别人会照顾他,但是我还是很挂念他,我这个做哥哥的真是没有用。”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把你逼到了现在的境况。”塞壬又拍了拍俞棠的肩膀,“而且俞棠我觉得这其中有一点不对劲。”
俞棠猛然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向塞壬,“哪里不对劲?”
塞壬收回自己的手臂,冰冷深邃的眼里尽是平静,“这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还是要说,你是否还记得星桂说过你二叔家现在每天都被春风楼的人打骂?又可还记得那个什么哥儿穿了一件新衣服?这说明他们已经把钱花了,断然不可能不把你交出去,这一次极有可能是算计你的。”
随着塞壬耐心的剖析,俞棠已经察觉到如今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他不能不去,他纠结地攥紧了手,默默低下头,任人看不清楚表情,声音闷闷的回应着,“塞大哥你说的确实对,但我还是觉得他们不可能如此丧心病狂,拿一个六岁的孩子的命来开玩笑,我就去看一下,不然我真的对不起我阿爹和我阿奶,他们走的时候都在一直叮嘱我要照顾好小森,我……不能愧对我阿爹和阿奶的养育之恩。”
“你认为我会拦着你?”塞壬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向一脸纳闷的俞棠,嘴角微微翘起,“其实一开始我就不是很赞同你一直躲下去,但毕竟那是你的选择,我也没有机会帮你反击,如今机会来了,虽然这会有点难,也会有风险,但我不喜欢一直被动。”
“???”俞棠有些懵。
塞壬被俞棠那懵懵的小表情取悦了,微微缓和语气继续道:“你不能一直躲下去,这一次防得了别人,那么下一次呢?难道要防一辈子?你要学会反击,不然以后你只能任人宰割。”
况且他不能一直陪在俞棠身边,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亲厚的关系,只是阴差阳错的当了几天室友,如果他走了俞棠又该怎么办?
随着塞壬的解释,俞棠那双总是雾蒙蒙水灵灵的双眸骤然闪着两抹可以称之为希冀的光芒,“谢谢你,塞大哥!我一会儿就拎上我的锄头,就算遇到了我二叔他们,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塞壬怀疑俞棠没有听懂他的话,他无奈的笑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去以卵击石,你可以依靠我,我会帮你的。”
“可是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想……”俞棠话没说完,就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塞壬不理会俞棠的小别扭,“你放心,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以后我肯定要从你身上捞到报酬和甜头,所以你不用觉得难为情。”
“我还有能帮到你的地方?”俞棠惊愕的张着嘴巴,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说他是有用的,他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嘿嘿嘿,那我就听塞大哥的,咱们之后要怎么办呢?”
怎么办?这是个难题,在这个世界里,妓院买卖人口官府一般都不会插手,他手上也没有多余的银子赎人,俞棠那个二叔又是个自私自利油盐不进的主儿,根本谈不上说服教育,上手打的话,打死也还是那一副坏心肠。
塞壬纠结着眉目想了半天,复又看向仍在等候自己说话的俞棠,“关键是要让他害怕。”
“让他害怕?”俞棠思忖着眨眨眼,语气正经的回答道:“他害怕没钱,咱们是好人,不能放火烧他家或是抢银子,他们一家可贼了,就像一窝老鼠,打不着还讨人厌。”
“那可不一定。”塞壬在俞棠的透露下,有了新的主意,深邃的双眸闪着阴冷的光芒,“越是狡猾就越有趣味,去把你的朋友叫来,咱们再问问具体情况。”
俞棠注意到塞壬眼神的变化,打了个激灵,随后一刻不敢懈怠的去做自己的任务。
在傍晚的时候用着自己和星桂独有的联络方式将人约到了山上的小树林,星桂一脸惊讶,“你怎么还没走?就不怕被你二叔看见!快走!”
“我跟着塞大哥很安全,你先别念我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俞棠知道塞壬在帮忙把风,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我今早听别人说小森染了大疾,可是真的?”
“这个……”星桂为难的皱起了眉毛,“我以为你走了,就想着替你看看小森,可是他们老俞家不让我进门,也不告诉我小森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是听说小森是急症突发,昏迷不醒……哎哎哎!你先别着急。”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小森!”俞棠双眼噙着泪,挣脱星桂的阻拦作势下山去南镇。
好在被塞壬拦住了,塞壬冷着脸将双手按在俞棠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又极具威势,“俞棠,我先前的话你都忘了?这明显就是陷阱!”
俞棠渐渐反应过来,听话的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自然是将计就计。”塞壬沉吟片刻,复又看向俞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问你和星桂。”
详细的询问,给了塞壬新的动力,他决定试一试自己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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