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声。
“快,快打电话,让我们听听白月光的声音。”
“我的心快痒死了,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你记挂这么多年。”
“别磨蹭,快打。”
夏宁立在原地,身后是鼓点与舞曲,面前则是被人群簇拥着的男人。
没人注意到,李鹤温抬眼看的,是七八米外的她。
他与平日不同,酒好像有魔力,让他的矜持和优雅成为了被解禁的枷锁,本能的肆意与欲望冲破了皮囊。不可言说的眼神几乎将她吞吃殆尽。
他像是想明白了,突然松了口气,勾动嘴角,低头点开了通讯录。
“哟,快点!”
“打啊,打啊!”
夏宁站在原地,视线猛地下移,手下意识捂住了外套的口袋。
铃声湮没在嘈杂的舞曲间,只余下越来越急切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