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
“很般配。”
红晕顺着夏宁的脖子一路攀岩往上，将原本被衬得雪白的面庞染得愈发娇艳欲滴。
“那，那就好。”
李鹤温低头看她：“坐下。”
夏宁不知他的意思，乖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李鹤温轻轻将她一只脚托在掌心，让店长再拿了平底鞋过来。
吊带高跟鞋从雪白的脚上被脱下，瑟缩在一起的脚趾被掌心包着，感受到来自于手掌的温热。
李鹤温仔细替她穿上平底鞋，系好吊带。
夏宁别过头：“高跟鞋看上去更正式些。”
她看那些女明星，穿这样的套装也都是穿高跟鞋的。
李鹤温头也没抬：“你的站姿，不像是以前穿过高跟鞋的。”
夏宁嗯了声，垂下眼睫。
李鹤温抬头：“你只是扮演我的太太而已，又不是不做自己了。”
平底鞋穿好后，她再被李鹤温牵着站到全身镜前。
大手重新绅士地放到她的腰窝上。
细密的电流顺着后背一路窸窣地征服了她的肌肤和肌肉，热意遍布全身。
这次照镜子，李鹤温眼中终于全是满意了。
夏宁正打算后退两步，却被大手一把按住，被生生拉回李鹤温身边。
李鹤温掏出手机，对着镜子，咔嚓了下。
夏宁瞪大眼睛：“你做什么？”
李鹤温垂下眼睫，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去三姨面前演戏前，先拍个定妆照。”
夏宁：“……”
这捉摸不透的嘴硬又来了。
李鹤温本身可是出了名的不喜欢拍照，粉丝都嘲笑他，自拍约等于毁容。
两人从商场出来，回家的途中，冷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入后座，稍稍冲淡两人间弥漫着的微妙。夏宁的脸颊微微发烫，冷风刮在面颊上，带走热温，格外凉爽。
车内，李鹤温的嗓音黏着些说不出的心虚，像是冷静下来后的找补：“夏宁。”
她应了声。
“今天感谢的你配合。”李鹤温的声音格外冷，公事公办的敷衍像是完美无瑕的台词，随意地从唇间流出，“相信我们明天的合作也会很愉快。”
夏宁转回头，正好看到星星撒入李鹤温双眸的模样。
“嗯，”她拨开被风吹乱的长发，“我会尽力配合的。”
半夜，夏宁抱着新买的沐浴露进了三楼浴室，迫不及待地将身上快要腌入味的雪山木质香冲走。
磨砂玻璃后水流响声都欢快自在了许多。
李鹤温倚着床，手机忽然响了。
刚接起来，中年女人含着笑意的声音便冲了出来：“鹤温，既然你明天带着太太来接机，那干脆咱们就一起到市区吃个饭，算是为我接风，也让我好好看看你太太。”
李鹤温嗯了声：“您不用倒时差？”
“我等不及见她了，时差算什么？”江美琴继续絮叨，“我听说你太太是曾经的高中同学，知根知底，上了名校还当了心理医生。唉，不求能家族联姻，你能答应与家世清白的好姑娘结婚我们就满足了。你到底还是想通了，不再有那缥缈的执念……”
李鹤温的声音忽地压低：“三姨。”
江美琴一愣：“怎么？”
李鹤温抬眼看了下水流淅沥的浴室，压低声音，轻描淡写：“你见了她，别和她说我以前的执念。”
江美琴一顿，似懂非懂：“行。你提醒得也对，谁愿意知道丈夫以前的事儿呢。你放心，你好不容易松口答应结婚的姑娘，我们怎么也得哄好了。”
李鹤温罕见地勾了勾嘴角：“明天见。”
夏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李鹤温正坐在床上，按摩眼部。
“那个……”她立在床尾，抱着浴巾，眼神飘忽，“有件事想问问。”
李鹤温按摩的手停下，慢慢张开眼睛。漂亮的眼睛并看不出高度近视，半眯起来，将女孩的身影聚焦成半清晰半模糊的模样。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按摩的动作：“你说。”
“你三姨性格怎么样？我应该怎样表现她才会满意？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吗？”
李鹤温的动作又停了，这回他坐正了，睁开眼睛，在晦暗的睡眠灯下看向夏宁。
后者躲开他的视线，找了个李鹤温自己很熟悉的解释：“我们是合同协作关系。你今天给我买的那么多衣服首饰，我也不好白拿。你就当我给甲方升级定制服务，演得更上心些。”
李鹤温随手调低了睡眠灯亮度：“你随意，把她当一般长辈就好。”
夏宁再小心试探：“江女士……她不严肃吧？”
“不严肃。”
岂止是不严肃。
第二天傍晚，钱林远郊机场。
刚接上江美琴，这个优雅而夸张的美国女人捂住嘴，忍不住发出感慨：“哎哟哟哟，这模样太俏了，怪不得鹤温都等不及我和他妈妈回国，迫不及待和你领证了！”
夏宁呆愣在原地，任由江美琴牵牵手、摸摸脸，一肚子庄重的腹稿被狠狠塞了回去。
她第一次如此无助地朝李鹤温投去求助的目光。
李鹤温清清嗓子，走到夏宁身边，十分自然地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三姨，这儿人多眼杂，我们先上车去定的酒店，安静地聊。”
江美琴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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