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并不比听到爸爸妈妈死亡的消息时好受哪怕一点点,他甚至比那时候更痛苦,更无助。爸爸妈妈过世,还有仇恨支撑他,但言礼这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恨言礼,即使恨他,又能找他报仇吗?
言礼完全不想我的感受吧,才那么残忍地说他要去执行暗杀杨姝琼的任务。夏迟心想。
不只是这些,言礼执行刺杀杨姝琼的任务,在清溪镇停留,全程带着龚翔、何安娜,无论这个任务是否成功,以后龚翔和何安娜都只能跟着言礼了。他们只有是言礼的人,才能够更好地确保自己的安全,别人不敢动他们。
龚翔和何安娜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就像夏迟所认为的自己一样,他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一切都只有事到临头了,言礼才把用一层甜言蜜语的糖衣包裹的现实告知他。
基于这些事实,夏迟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相信言礼。
不管言礼的刺杀行动是否成功,夏迟都认为应该自己出手去解决掉易晨安。
找易晨安报仇是他的执念,在如今不确定言礼是否能活的情况下,他自己对生也没有什么念想,认为只要杀了易晨安就行了,自己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如果言礼的任务成功了,夏迟想,易晨安那种人说不得转头就会投奔新主子,变得来谄媚言礼都说不定,如果这时候言礼还拿易晨安有用,那言礼是否会再编一些甜言蜜语来让自己不找易晨安报仇呢?
而如果言礼的任务失败了,那这更不用说,夏迟认为一切只能靠自己。
基于此,夏迟在那一刻做了决定,从高管家和温鹤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夏迟判断了风向和火势,没有让自己置于山火的威胁中,毕竟还没有找易晨安报仇,他是不会让自己轻易死于其他事的。
他背着包一直走,一直走,边走边研究手里的手槍,这不是他第一次拿手槍,之前在和言礼的家里,他拿过言礼的手槍试过手感,但他未曾用手槍射击过,此时拿到“属于自己的手槍”,他在仇恨噬心的同时,幻想到自己会把手槍里的子弹射入仇人的身体里,他便感受到了快意,他自己试着射击过一枚子弹,正中他要的位置,为了不浪费子弹,他便珍惜地不再使用手槍,把它认真地放进自己的裤袋里,一直用手握着。
夏迟不知道易晨安在哪里,所以决定先回白龙城去,因为无论如何,只要易晨安不死,他总会回白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