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问:“你的事非要易晨安才能办吗?要是不是的,不如去找找别人。”
方雨生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听说言礼比较好说话,我准备去找他。”
王古德一愣,说:“你是要办什么事,难道言礼还能帮你办?”
言礼虽然是上面来的人,但在本地又没有根基,找他能有什么用。
方雨生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和王古德,才说:“说了也是让王兄你看笑话。”
王古德说:“放心,我怎么会是看朋友笑话的那种人。”
方雨生说:“其他事不太好讲,具体的问题是这样的,我妹妹为杨特首生过一个孩子,但是是一个Omega,孩子都三岁多了。因为是Omega,杨特首便没再去看过她们母子。我妹妹因为伤心身体很不好,一直生病,就想见杨特首,但我们就是普通生意人家,虽然有点钱,但也不多,杨特首日理万机,我们根本联系不到她本人,怎么见得到。但这是我妹妹的心愿,我必须来找人,想直接见杨特首肯定不行,我只能先找和她亲近的人,让人给她说下这个事。但你也看到了,易晨安那里,非要有钱才能做敲门砖,我可没那么多钱。”
王古德听得一愣一愣的,倒不是因为大人物在外面胡乱留种稀奇,而是因为那是杨特首的孩子。
不过随即他又觉得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因为杨特首酷爱美人,四处留情的名声一直在外。
甚至王古德不由想,那生了杨特首孩子的“妹妹”是真的妹妹吗,还可能是这个男人的伴侣,也可能是他家买去专门贿赂大人物的,并不一定是真妹妹。
方雨生又对王古德说:“王兄,您可别把这事告诉别人,以免杨特首不高兴,那便是惹祸上身了。”
王古德说:“放心,这种事,我能不懂吗?”
虽然王古德听到Omega,就只想得到他们能卖多少钱,但那是杨特首的情人和孩子,他便还是不敢打什么主意的。
正在这时,王古德的通讯器响了。
他走到一边接听起来,打来电话的是他的养子王肃襄。
王肃襄向他汇报了吕禾丰的事。
吕禾丰之前被送去“培训”了,但是,她资质有限,一时卖不出高价,就一直养在培训学校,哪想到因为金黄诚的死,培训学校管理层出现权力斗争,一时出了空子,吕禾丰因为年纪大些,胆子大,心思活,就逃跑了。
但她没钱没身份,没地方去,于是只能跑回了家。
她家看她回来了,就想再把她卖一次,这次是想自己找买家,卖高价,这才刚想联系买家,就被人偷偷告到了警詧局,说她回家了。
而培训学校虽然搞丢了人,但他们估计是想慢慢想办法遮掩过去,以免自己受到处罚,所以一直没找人。
王古德听了吕禾丰这事,心说这不正是为自己送上来的好机会吗,完全可以拿这事去易晨安那里邀功了。
他于是如此如此交代了王肃襄。
这时候,王肃襄又说:“除了吕禾丰这个小丫头,刚才在街上,还有个已经结婚的Omega非要跟着我来警詧局,他是想伸张正义,以为我们要把吕禾丰怎么样。这人怎么处理?我们可以自己留着吧?反正他老公也不知道在哪里。”
王肃襄和王古德比较像,对Omega,虽然他会产生Alpha的冲动,但还是觉得金钱的魅力更大,所以他开始也没对夏迟产生什么兴趣,但是夏迟嘲讽他,让他就非要征服夏迟不可,不然心里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