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桢视线佯装不在意地掠过沈呦呦头顶的“小花苞”,镇定地点点头,耳边泛起薄红,“但我有条件。”
还有什么条件比跟爸爸打游戏更痛苦?
沈呦呦豪气地一挥手,就听到素来靠谱成熟的知桢哥哥,用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平静地道:“我想摸摸你头顶那两个……啾啾。”
沈呦呦:“……”
她惊恐地虚握住自己的小丸子,吃惊地看向季知桢。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知桢哥哥!
等到保姆奶奶准备好食材,从别墅里走出来,想看看两小只玩得怎么样,就看到——
暖日下,小姑娘蹲在草丛里,拿着小铲子,专注又认真,生怕一不小心挖到了一旁刚刚种下的种子;
而另一边的屋檐下,状若小少爷的男孩矜贵地拿着……一根针,长且密的眼睫毛在衣服上打下一层薄薄的阴影。
很明显,他在缝衣服。
保姆奶奶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脸上的迷茫肉眼可见。
难道这就是……新时代“女耕男织”?
这几年的天气总是奇奇怪怪的,当保姆奶奶做好热腾腾的午餐,天边忽地打下一道惊雷。
沈呦呦惊呼一声,趴在窗边看着飘来的一朵乌云,惋惜道:“早知道就不浇水了。”
这场雨来得不太及时呀。
“知桢,你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吧,”
保姆奶奶则看向季知桢,劝说道:“这雨看起来不小。”
季知桢摇摇头,很有礼貌,“不用了,谢谢奶奶。但我没提前跟妈妈说,家里应该准备了我的份。”
保姆奶奶只能惋惜地放弃,然后她的视线转向不知为何,正一个劲将自己缩在沙发里,试图被无视的沈呦呦,“呦呦,要不你去送送知桢?我这还要看着汤。”
季知桢也静静地把目光投向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沈呦呦。
小姑娘感受到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一个激灵,只能不情不愿地探出头,“好嘛。”
她想到下雨,又开心了几分,快活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把大大的雨伞,还有一整套小小的防雨用具。
雨衣是嫩黄色的,一穿上去,就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沈呦呦满意了,她晃了晃手中的伞,眼睛显得天真又无辜,“知桢哥哥,走吧?”
季知桢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却并未直接出言揭穿,而是主动接过伞,露出一个笑,“走吧。”
雷声过后,雨果然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地上慢慢地开始出现一个一个小小的水坑,然后随着雨势变大,又一个个变成了大水坑。
沈呦呦仗着自己有雨靴和雨衣,跳出伞去,在雨中又蹦又跳。
她甚至还想起爸爸专辑里的某首歌,就是在讲雨,她回忆着轻哼了两句,奈何实在没有唱歌天赋,反倒哼了个五音不全。
倒是季知桢缓缓地接过了曲调,他的声音晴朗又富有力道,比起沈年,又多了几分稚嫩。
像是在唱童谣,又比童年多了几分少年意气。
沈呦呦快活地转身,雨滴在雨衣上溅起,每一滴都映着笑。
她鼓着掌,跳着不成节奏的舞,又成了雨中的小精灵。
季知桢的家住得离这很近,他一首歌才唱了一半,就看到了院子。
沈呦呦有些失落,但还是洒脱地准备道别,却被抓住了。
她立刻警惕的回头,手放到头顶挡住,脑袋上隐形的猫耳朵似乎一瞬间立了起来。
季知桢轻笑,并没有立刻要求兑现承诺,反而一本正经道:“现在到我送你回去了。”
沈呦呦:“???”
她顶着一脑门问号,听到季知桢继续忽悠,“我比你大,本来就应该我送你回去才对。”
于是迷迷糊糊的,他们又开始往回走。
混在雨声中的歌声冲淡了沈呦呦的思绪,她懵懂地被季知桢抓着手腕,牢牢地护在了雨伞的范围之下。
等到熟悉的别墅再次出现在眼前,沈呦呦才猛然反应过来,“等等!知桢哥哥!”
她哭笑不得,“我送你你又送我,这不是‘永动机’吗?”
分明是在白白浪费时间呀!
季知桢赞同地点点头,声音清晰地从雨幕中传入沈呦呦耳中,“所以,下次你来找我玩。”
“这样就不用多送一次了。”
沈呦呦虽然聪明,但她的才智几乎都是点在科学上。
尚且年幼的她不明白世界上还有一个词,“无奸不商”。
因此听到这番诡辩,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靠谱”的知桢哥哥是颗黑馅的汤圆,只是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傻乎乎道:“好像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
季知桢微笑,或许是雨幕的原因,这个笑容显得有些模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呦呦晕乎乎地点头,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到脑袋一凉——雨衣的帽子被掀开了。
随后,那只修长温暖的手就落在了她的头顶,着重戳了戳两朵花苞。
手感不错。
季知桢在心底沉吟,但他的视线很快又转移到了沈呦呦仰着的脸蛋,带着点婴儿肥,又带着几分被气出的粉。
等等,被气出的粉?
季知桢反应极快,他火速将沈呦呦的帽子戴上,举着伞就往后跑,也不顾溅起的污水,轻巧地朝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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