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让他劳心伤神呢……”
夏老夫人摸着她的头道:“我们四四真的长大了。从前净只会闯祸,现在也知道为别人想了……”
陆银屏难受得紧了,扑进她怀中放声大哭。
“可是……外祖母……”她咧着嘴开始嚎哭,“不能跟他在一块儿了……我好难受啊……”
夏老夫人再疼她,耳朵也起了老茧。
“要么你还是回去!”她举起手杖却舍不得打,只得吓唬吓唬她,“你同我嚎还不如同那白虏皇帝嚎!等他厌了你,再纳几个新嫔御,届时你再走便不难受!”
陆银屏怕的便是这个
退一步讲,她生完孩子就跟从前不一样了,到时候再来寻他恐怕就不会像今日这般受宠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同车队有着不一样的节奏。
陆银屏无端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好像定了下来。
她又去撩车帘,见天地大白之间有匹骏马正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丰神无匹,同一年多之前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