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巴掌大小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摆在他床前的桌上,道:“从大公子的袍子里找到的,奴瞧着这瓷瓶做得精细,闻着像是酒,不敢随意处置了……”
见陆瓒的视线从前方移到了那个瓷瓶上,猎心提心吊胆地想了一会儿后,仍是道:“您不是个爱喝酒的……不管有什么难事儿,还是要先解决了才好,借酒消愁不是大公子您的作风……”
说罢,也不等陆瓒训斥他,抱着衣物带上门一溜烟跑远了。
陆瓒看着那个瓷瓶
当时端王依旧揽着他那爱不释手的小妓女,笑吟吟地对他说,他们如今已经是一类人。
倒是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个瓷瓶中装的的确是酒,可以缓解他目前的症状,可以让他食之有味,可以让他周身稍稍凉快一些……可以让他不用像一只野兽一样,满脑子都是对宇文宝姿的贪婪欲念。
陆瓒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了那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