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碍,朕一早便知佛奴资质平平。”拓跋渊叹道。
司马晦想了想,又道:“掖庭中有几位嫔御来自世家,陛下要寻人论道也不是不可……”
他刚说完,便见天子苦笑了一下。
“贵妃容媚专宠后宫,跋扈善妒。太傅这话若是让她知道,少不得又闹朕一番鸡飞狗跳。”他道,“再者,朕已看得十分清楚……正是因为看得清楚,所以至今依然感觉孤寂。”
司马晦想起昨日来做客的夏老夫人,觉得陆贵妃是那般性子倒十分稀奇。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天子身居九五却也惧内,这无疑让司马晦舒坦了不少。
“可昨日朕得了一人。”他突然道,“那人的出现,让朕有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