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忠之时。
可是谁能保证她在这段感情中就全无错处?
珠胎暗结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欢愉是两个人的体验,而她却并未告知他此事,被人挑唆一气之下便想将孩子打掉。
得亏那孩子已经长成,被一碗药早早地催生出来。她以为那是个死婴,一年多来日夜饱受梦魇的折磨,直至昨夜才睡上一个好觉。
如今孩子回来了,回来救赎自己了。那她还能不能原谅他?
“我不知道……”陆瑷摇头道,“他不是要被流放了……从前先帝便是借着流放之名除了温王……他也一定会……”
他一定不会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跟着人行乞了一年,一定不会知道他的儿子被亲弟弟纳的妾室用两根金条换来,也一定会带着对所有人的恨意被杀死在异乡焉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