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善了,不叫你操心了。”
听她又说起式乾殿,拓跋渊又想起靖王来。
他用下巴抵着她的头,慢慢地道:“今日处置了太妃之后朕原想杀了他……可刀一拔出,抵在他颈上的时候便下不了手了……”
“所以,你来时才将那刀放我肩膀上?”他怀中的陆银屏动了动,“瞧给佛奴吓得都结巴了。”
拓跋渊突然笑了,又道:“朕只是想试试,放他颈上和放你颈上感觉有没有不同……只是佛奴,朕实在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佛奴早慧,被长孙明慧带大,其实朕一直心存了些提防。”他道,“朕未料到他居然会护着你,看来是时候让他去历练历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