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都是成年人了,这些痕迹代表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付时凌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连手都不给他碰一下,现在却随随便便跟别的男人上床!
赵京宇感觉受到了背叛,他愤怒得双眼通红,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了肉里,“你们……”
“我能和凌凌在一起,还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劈腿,凌凌就不会踹了你,我也没机会。”
白重一微微一笑:“还是要多谢赵二公子的成全啊。”
他的语调嘲讽技能拉满。
“啊啊啊!”赵京宇被白重一脸上的挑衅刺激到,他冲了上去,不过被院门拦着,而守在一旁的保安也十分眼疾手快地制住了他,将他按在围墙上。
“干什么干什么?!给我老实点!”
白重一打击到了赵京宇,心情十分地美妙,他朝保安挥了挥手,“把他赶出去,以后别让他进来了。”
保安点了点头,“是。”
白重一转身走回别墅,别墅的门没关,付时凌那独特的清冷嗓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赵京宇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
“小白,外面有谁来了?”
“没谁,一条落水狗而已。”
“很晚了,赶紧上楼睡觉吧。”
赵京宇被保安压着,他回头看了眼那座奢华精致的别墅,眼睁睁看着别墅的大门被关上。
紧接着,别墅里的灯,熄了。
58 付正清病重(小修)
付正清自从付志远被送进看守所后便病了, 他的病是年轻的时候落下的老毛病,再加上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付志远入狱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从前心里提着的那口气突然就散了。
付正清反反复复病了好些日子, 冬天来了,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对于许多老人而言, 这是一个难熬的冬天。
付时凌再次听到付正清的消息时,是元旦过后,付正清人发现在家中昏迷,被送进了医院的抢救室。
时隔大半年,付时凌和付建成这对父女在医院抢救室外的走廊上再次见面。
父女相见,却像是仇人, 付建成冷眼看着付时凌。
“你来做什么?”付建成并不待见付时凌, 看见付时凌他就想起了他被付时凌赶出公司的事, “你爷爷被你气成这样你还有脸过来?”
“如果你肯放过志远, 你爷爷也不会被你气得入院!”
付时凌上下打量付建成一眼,挑眉轻笑:“有阵子不见, 付总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付建成是付时凌的父亲, 但付时凌从十岁起就不会再叫他一声爸,
“你什么意思?”付建成脸色一变, 他双手抱臂, 无意识地做出防御姿态:“你怀疑是我把你爷爷气住院的?”
付时凌收回视线, 没有回答, 不过她的表情给了付建成答案。
她清冷而又犀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付建成有种被付时凌看透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秘密在付时凌的眼里都无所遁形。
他心虚地避开付时凌的眼神, 嘴唇有些紧张地抿起,拇指的指甲抠着食指的环节,他盯着抢救室的门,仿佛这上面能开出一朵花来。
他的眼底透着一股迫切的期待,躺在抢救室里的人是他的父亲,但付建成看起来并不伤心,眼底是深处反而透着一股喜悦,像是期盼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拿到手了。
付时凌是那种看不得别人高兴的人,特别是见不得付建成开心,她对付建成说:“爷爷已经修改遗嘱了。”
付建成猛地扭头看向付时凌,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付时凌好心道:“爷爷已经修改遗嘱,将公司的股份全都留给我,就算他出了什么意外,公司的股份也只能属于我,你们只能继承他的不动产还有一些积蓄。”
付正清做了大半辈子的上凌集团董事长,不过他手里的流动资金并不多,加上房产之类的,莫约能有十亿,这笔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巨款,但对于庞大的上凌集团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付正清手里真正值钱的是集团的股份,他手头还有40%的集团股份,价值千亿,那些股份每年得到的分红都是一笔十分庞大的数目。
若不是付志远昏头去放火,让付正清意识到这个孙子太蠢了,付正清还打算在他死后,将股份分成三份,付时凌拿10%,付志远和付建成各拿15%,这样能保证付时凌是集团最大股东,又不会让他的儿子和孙子在他百年后饿死。
只可惜付建成和付志远太蠢了,付正清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精明的人会教出这两个蠢东西。
他们两个人共有30%的股份,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可能会对集团不利。
付正清将公司看得很重,为了公司能够不被付志远和付建成败光,他更改了遗嘱,将股份全都留给付时凌。
至少付时凌还活着的时候,上凌集团一定还存在。付正清相信付时凌的能力。
付建成没有想到付正清早已更改了遗嘱。
付时凌看着付志远变化莫测的脸色,轻笑:“很意外吧?”
付建成死死地盯着付时凌。
抢救室的门开了,付建成有些迫切地上前,一改之前听天由命的态度,十分积极地问:“医生,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有钱,只要你们能把我爸救回来,我花多少钱都可以。”
医生看着付建成,摇了摇头:“付董这次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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