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说谢。
赵京宇觉得那一副画面分外碍眼,别人对付时凌和白重一的奉承落在他耳中,和嘲讽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已经没有人去在意这位前未婚夫了。
拍卖会要开始了,付时凌带着白重一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
付时凌翻了翻拍品手册,上面都是一些古董字画、瓷器、珠宝首饰之类的玩意,还有人将陪他用餐的机会也当成拍品挂了上去,因为是慈善拍卖,这些拍品最终的成交价格会比普通的拍卖价格高一些。
付时凌随意翻了翻,倒让她翻到了一件让她有些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翡翠猫猫摆件,这个摆件是用一整块玻璃种翡翠雕刻而成的长毛狮子猫,小猫咪的口中叼着一条金色的鲤鱼,长毛迎风招展,两只眼睛处恰巧是有一黄一蓝两种颜色,经过巧思雕刻成了猫咪的异瞳。
与白重一的原形倒有五分相似。
而白重一也在翻看这手册,和付时凌不同,他看中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裸钻,白重一看了眼这颗钻石的图片,又偷偷看了眼付时凌,耳根微红。
白重一和付时凌看上的东西倒没有人和他们抢,这些东西也并非多难得一见,最终付时凌用七百万的价格拍下了那个猫猫摆件,而白重一用五百万的价格拍到了那颗裸钻。
刚将钻石拿到手,白重一就高兴地将这颗钻石送给了付时凌,如果他的尾巴露出来的话,付时凌不怀疑他的尾巴正兴奋地摇来摇去。
付时凌将钻石收下,她有很多颗钻石,在她的保险箱里,净度、克拉数比这颗钻石高的钻石也有很多,不过这颗钻石是白重一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付时凌拿着这颗钻石,比谈了一单上亿的生意还要开心。
她牵住白重一的手,“我很喜欢,谢谢。”
拍卖会之后,付时凌被裴家、也就是这场晚宴的主办方叫到一旁,应该是要谈什么生意。
白重一喝了几杯香槟,人有三急,他和付时凌说了声,便去厕所解决人生大事。
从厕所里出来,白重一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他手心,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不要太得意,像付时凌那种女人,是不可能喜欢别人的。”
白重一回头,看见赵京宇嘲讽的表情。
他不悦地看着赵京宇,脸色微冷,“你什么意思?”
“付时凌心里只有工作,你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你?她只是看中了你身后的资源,”赵京宇宛若高高在上地看着白重一,眼底带着恶意:“等哪天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她就会一脚踹开你。”
“就像踹开你一样吗?”白重一好整以暇地看着赵京宇。
赵京宇像是被戳中了痛脚,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他说:“我只是好心劝你,不要被付时凌那种女人利用了。”
“啧,”白重一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他将至今丢进垃圾桶,从上到下打量一眼赵京宇,态度尽显豪门贵公子的傲慢:“我不跟酸鸡说话。”
赵京宇:“你什么意思?”
白重一轻呵一声,正想开口嘲讽,突然,他看向赵京宇的背后,脸色一变,瞬间从炸毛的战斗状态软下来,他越过赵京宇,走到他身后,赵京宇听到他的声音传来:“凌凌,他刚才说你坏话!”
“你放心,他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他就是嫉妒我们恩恩爱爱,看不得我们好!”
赵京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