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喜,仿佛对他来说,她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付时凌的心跳似乎也被他影响,变得比以前快了些,不过性格使然,就算她喜欢白重一,也会保持着理智,她不是那种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
“若你要跟我在一起,以后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我不会离开东江,以后生的孩子也要跟我姓,你能接受吗?”
白重一如今的脑袋不能处理太过复杂的句子,他认真地想了想,才点了点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们猫妖是母系社会,家里当家做主的都是女性,孩子生下来跟母亲姓不是很正常吗?
就连白重一也是随母姓的。
付时凌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吐出一口气,朝白重一勾了勾手,示意他低下头。
白重一此时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付时凌身上,别说只是低头,就算是付时凌想要他的命,他也不会有片刻犹豫。
他微微弯腰,付时凌抬头,将红唇印在白重一的唇上。
在那一瞬间,白重一感觉耳边传来一阵轰鸣,脑海里的理智瞬间断裂,本能驱使着他拥抱付时凌,似乎想要汲取更多。
付时凌的手从他的侧脸向后移动,划过他的鬓角,放在他的脑后,再微微下移,按住了他颈后的一处。
后脖颈对于猫科动物而言是一处敏感而又脆弱的位置,白重一被付时凌轻易拿捏住了弱点,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从后颈处席卷全身,他的唇边溢出一抹低哑的呜咽,眼尾的殷红更艳了几分,若不是靠着墙,他恐怕会因为酸软无力而滑下去。
他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又被本能驱动,只会笨拙地咬了下付时凌的唇,倒没有很用力,付时凌只觉得被他啃得唇瓣微麻。
付时凌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经验,不过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她试探地用舌尖撬开白重一的牙,从他尖锐的虎牙上轻轻扫过,按着白重一后颈的力道微微加重。
白重一似乎无力承受,他的手垂在身侧,按着墙壁支撑着身体,眼眶微微湿润,看着付时凌的表情茫然而无辜,似愉悦又似痛苦,能最大程度地勾起了付时凌有些恶劣的小心思。
付时凌退后了一步,抽身而出,白重一的脑袋下意识地追随而去,却扑了个空。
“凌凌?”他终于抬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付时凌对他笑了笑,她抬手将白重一额前汗湿的碎发撇开,又往上,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回房再说。”
白重一懵懂地看着她,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了,走廊外的灯光映入房间里,朦胧看不分明,猫是一种夜行动物,黑暗并没有阻挡他的视线,又放大了白重一本就敏锐的听觉以及嗅觉。
浓烈的猫薄荷的香味席卷了他的嗅觉,白重一躁动的意识又变得朦胧起来,他似乎被付时凌推着坐在沙发上,怀中多了一具柔软的、带给他阵阵清凉的躯体。
不管是在什么事上,付时凌都习惯占据主导地位,就连现在也不例外,唇齿交缠,某个小猫妖的耳朵红得滴血,付时凌捏了捏他的耳尖,仿佛能从上面感受到耳尖上血管跳动的搏动感。
白重一的喉结滚动,付时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