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一的毛发白得耀眼,几乎和毯子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的耳朵透着微微的粉,付时凌还真不一定能看到他。
可能是睡着的时候还做了什么美梦,他粉色的耳朵时不时轻轻一抖,时而微垂,时而高高竖起,但睡姿并非是之前见过的那种毫无戒心的四仰八叉造型,而是侧躺着,随意中又带着一丝猫科动物与生俱来的警惕与狩猎的本能。
付时凌:……
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房门前躺着一只猫,以往小白明明是乖地在他自己的猫窝里睡觉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守着她的房门?
难道他是想进房间里睡觉吗?
付时凌苦恼地看着脚下还在沉睡的小猫咪,别人家的猫也都这么粘人的吗?
付时凌没养过别的猫,不得而知别的猫是不是和小白一般粘人,她正想悄悄绕过去,白重一闻到属于付时凌的气息,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未回笼,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它睁着迷迷糊糊的睡眼,站起来蹭了蹭付时凌的裤脚,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猫薄荷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叫声,“喵~”付时凌,早上好呀。
付时凌看着小猫咪黏黏糊糊的样子,她将白重一抱起来,给他倒了猫粮。
但付时凌发现今天小白的表现似乎有些奇怪,她倒完了猫粮刚想出去吃早饭,却见小白连猫粮都不吃了,寸步不离地跟再她身后,她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猫。
白重一蹭了蹭付时凌,将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染到了付时凌身上,他的信息素与付时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白重一闻着觉得十分地安心,就连心里那缕若有若无的焦躁感都减少了不少。
付时凌微皱起眉,看着粘人的小猫咪,又看了看那盆还没有动几口的猫粮,她将脚边的小猫咪提起来检查了一番:精神是好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她又用体温枪测了测耳温,也是正常的。
为什么小猫咪不吃猫粮呢?
付时凌将白重一拎回猫碗旁,给他开了一个罐头,白重一看了眼付时凌,确定她还在身边,这才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付时凌在一旁看着白重一吃完了猫粮和猫罐头,这才放心,她回想了一遍刚才白重一的表现,猜测可能是因为小白不喜欢吃猫粮吧。
猫粮对于猫来说就像是一种营养比较均衡的泡面,换做是人,如果天天吃泡面估计也吃腻了,所以她开了罐头之后小白才愿意多吃一点。
付时凌看着将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小猫咪,伸手挠了挠他他下巴,小猫咪被挠得舒服地眯起眼,就连耳朵都折成了飞机耳,瞳孔缩小,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不过付时凌只是挠了几下就松开了手,在小猫咪不舍的眼神中,她站起来走了出去,洗手吃早饭。
白重一寸步不离地跟着付时凌,在付时凌吃饭的时候他就蹲在椅子下,他嗅着付时凌的气息,像个小尾巴似的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付时凌进了衣帽间准备换衣服,转头一看小猫咪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她按了按眉心,拎起他的后脖颈将这只尾随的小猫咪扔了出去。
白重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他的视线变高,看到这一室琳琅满目的衣服首饰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耳朵噌地一下因为尴